新聞標題【民報】《狼的自由》紀錄片 香港雨傘運動血淚1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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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自由》紀錄片 香港雨傘運動血淚1週年

 2015-09-29 19:03
香港雨傘運動的崛起,標幟了香港反噤聲的民主搏鬥(網路圖片翻攝)
香港雨傘運動的崛起,標幟了香港反噤聲的民主搏鬥(網路圖片翻攝)

《紐約時報》(International New York Times)9月28日一篇名為,「雨傘運動,描繪香港民主抗爭的紀錄片」(Documentary to Feature Hong Kong Democracy Protests)內容指出,1年前,香港警察面對要求民主的示威人群,發動催淚瓦斯強力驅散,終於引發大規模的靜坐抗議人士,佔領市中心金鐘部份商業區長達2個多月。這場運動在世界各地,受到媒體廣泛關注,也震動北京的中共領導人。當時的抗爭者使用雨傘抵禦,催淚瓦斯和胡椒噴霧攻擊,國際媒體因其勇敢作為,取名為「雨傘運動」;如今,它將載入史冊,其意義與歷史地位,將留給愛好民主人士與學者們,細細琢磨,省思回味。

預定於2016年年初上映的紀錄片《狼的自由》(Freedom for the Wolf),將學術研究與紀錄片製作鎔鑄一體。片中將香港的抗議活動,描繪為全球反對「不自由民主」(illiberal democracy)運動的著名案例;本片導演,哈佛社會學博士魯珀特·羅素(Rupert Russell)(其父親為英國著名導演肯·羅素(Ken Russell)),形容稱這種民主係,「沒有人權的投票行為」(“voting without rights”)。

香港人恐怕會誤以為,片名靈感來自雨傘運動中的大反派人物,常被稱為「狼」的香港特首梁振英,這番聯想可謂情有可原。實際上它係來自哲學家以撒·柏林(Isaiah Berlin)的一句話:「狼的自由,往往就是羊的末日」(“Freedom for the wolves has often meant death to the sheep.”)

影片的主要觀點認為:自由是一把雙刃劍。羅素說,某些人的自由,例如,美國最高法院的一項裁定認為,美國億萬富翁可以向總統參選人,提供政治獻金;然而從另一些人眼光看來,卻成了壓迫;一些民眾就認為,有錢人對美國政治的影響力,大到無從約束。

這部影片拍攝的工作人員,曾前往香港、印度、日本、科威特、突尼西亞以及美國等地,探尋一種民主形式的興起。在這類民主體制下,人民雖可以投票;但民主人士卻認為,保障這套體制運作的配套「管道」,媒體自由、集會自由、言論自由,正遭受越來越多攻擊。

香港民主處境,是影片集中描繪的主要內容之一。影片指出,中共當局,企圖實施一套讓人無法真正選擇的「不民主投票制度」,終將失敗。許多人也認為,香港的公民自由遭遇威脅、侵蝕,正好反映出中共政權,對特區的干預日趨增強;從而引發受過良好教育的市民階層,開始採取行動,反抗這種中國中心化的「緊縮」趨勢。香港曾經歷逾150年的英國殖民統治,並在1997年回歸,當時中國曾許諾,讓香港擁有高度自治權。

幸運的是,紀錄片小組2014年9月28日那天剛好在香港(922大學生發動罷課,926香港中學生,也加入罷課行列)。928當天,為了抵制北京的選舉規則,而發起的「真普選」活動,從原本一場有組織,卻是小規模的抗議,漸漸積累成龐大運動能量。一段90秒的片段在電影開頭顯示,平日熙熙攘攘的鬧市區街道,此刻卻空無一人。警察和抗議者隨後漸漸聚集,強勢執勤的港警,與熱情追求民主理念的民眾,對陣拉鋸,從而開啟了長達75天的雨傘運動。

民主機制全面動搖

導演羅素,和製片人前《金融時報》(The Financial Times)記者卡米拉·霍爾(Camilla Hall),並非只是從抗議者角度,詮釋香港的故事。他們也採訪包括葉劉淑儀(Regina Ip)在內,一些親北京的香港建制派議員,多方暸解他們對自由意涵的解讀。

「我們(也)從香港,親北京勢力的角度講故事,展現他們為了壓制這場運動做出什麼動作?」,本片導演羅素在柏林接受電話採訪時,表達上述觀點。「結果你會看到,他們發動攻擊的是目標是,自由社會的每一根支柱,從媒體自由、透明輿論,法院和警察的獨立性等自由社會的基礎根基,逐一遭到扭曲動搖。」

「他們的目的無非意圖轉移焦點;他們說,要自由就得守規則,因此人們需要秩序」,這位導演如此轉述保守派的立場觀點。

近日接受《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書面採訪,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也使用這類措辭。談到中國的網路政策時,習近平寫道:「自由是秩序的目的,秩序是自由的保障。」

導演羅素說,世界各地的獨裁者也透過其個人性的自由發言權,來確立其政策和統治的合法地位。他說,這並非空談。它證明「自由」這個詞,擁有強大力量;僅管它從不同人士口中說出,有着截然不同的意涵。例如,對於習近平或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V. Putin)而言,他們也可以把「自由」拿來呼弄一番,並強調說,他們的國家裡面,也有消費者自由權,以及隨意選擇職業的自由。

究竟觀眾對「狼的自由」這部紀錄片,會有什麼反應?大概沒有什麼地方,會比香港人更有深切體會罷!梁振英曾在無意中成了哲學家以撒.柏林,警告抨擊的箭靶;雨傘運動抗議期間,梁振英就在羊年新春談話時表示,希望市民都能有羊的溫順(馴),「能為香港未來的發展共同努力」(以撒.柏林則恰恰相反指出:「狼的自由,往往就是羊的末日」)。

《狼的自由》紀錄片,講述「不自由的民主」興起的一部紀錄片,內容主要談論香港的民主問題,另外也包括美國,日本及突尼西亞等多個國家的人權遭侵害問題(”Freedom for the Wolf”影片來源取自:Vimeo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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