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中華民國」在奧運最後掌旗官 紀政嘆選手背負政治現實
寄件人 E-mail
收件人 E-mail

「中華民國」在奧運最後掌旗官 紀政嘆選手背負政治現實

自己幸運掌旗 對「中華台北」奧會模式感到難過

 2016-09-07 13:00
紀政的包包上總繡有中華民國國旗,她也以曾在奧運身為國旗「最後一次正式登場」的掌旗官而自豪。圖/郭文宏
紀政的包包上總繡有中華民國國旗,她也以曾在奧運身為國旗「最後一次正式登場」的掌旗官而自豪。圖/郭文宏

「台灣就是台灣」,國際賽事愈來愈多台灣人發出這樣的呼聲,更有日本人發起連署,盼台灣在2020年東京奧運能以台灣之名組隊參加。曾享有「飛躍的羚羊」稱號,1968年在墨西哥奧運女子一百公尺短跑奪下銅牌的紀政,感嘆當年政治現實讓台灣不得不妥協,以「中華台北」參賽。

曾經擔任「中華民國」國旗最後一次在奧運(1972年、西德慕尼黑)開幕進場時的掌旗官,紀政特別有感觸,強調從選手來看,自己是幸運的。比起後來2004雅典奧運首次為台灣奪金的陳詩欣、朱木炎,她在比賽時能用正式的旗、名參賽,「現在的選手卻必須揹負這樣的政治現實面」。

有旗、歌問題,一定就有政治問題出現的」,今年已72歲,也是台灣第一位在奧運奪牌的女性,紀政談到自己也是「奧會模式」參與者之一,1980年前後,台灣不得不用「中華台北」參賽,但又不得不與政治現實妥協,令她感到難過。

紀政昨(6)日接受本報獨家專訪。記者詢問,我國參與奧運等國際賽事,採奧會模式「中華台北」的名稱,許多民眾認為應正名「台灣就是台灣」,紀政說明她的想法、經歷,以及「奧會模式」的緣由。

紀政表示,2020年奧運會在東京,她看到一則消息說,有一位日本人在今年2月就發起「台灣是台灣,不應該是中華台北」的連署,應早就通過,「奧會連署要5萬名,可是他8月27日那天早上就已經衝破5萬名了」。

「這就是為什麼在8月27日那天她去參加《夢想的角落》新書發表時特別高興」,紀政介紹這本書說,「這是在談那些排球的國手,他們在沒有什麼資源之下,他們很爭氣,居然打到亞洲俱樂部的冠軍,非常了不起」!寫書的作者是曾是「工商時報」金融組的召集人,大是文化的創辦人徐元春。

紀政說,某種機緣徐元春看到這群男孩,「他很難過,因此為他們寫書,花錢作紀錄片,到世界各地去,你看了紀錄片後會感受更深」,她說,那天她很高興,「有一個日本人,他去發起這個連署,希望2020年我們代表團以台灣之名出戰」。

「其實我自己對這個『中華台北』,我也曾經是參與者之一」,紀政感嘆說,當時她是「寧願玉碎,不為瓦全」,「為什麼?因為我自己在國外十四年,老實講我很清楚,台灣在那個時候,台灣除了運動,有幾個叫國際語言的(普遍性語言universal language)的,體育、音樂、美術、舞蹈,你看林懷民的雲門舞集在世界多有名!這些有國際語言項目的,才能真的讓台灣走出去」!

紀政說,那時她很清楚,「我們要是沒有接受所謂奧委會的模式的時候,我們選手哪有可能去參加(國際比賽)?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是一個現實面」,所以一定要面對現實,「可是這也是我覺得我很難過的地方」。

「你知道嗎?在奧會最後一次,國旗出場,是我在1972年,我去當掌旗官耶!在慕尼黑,之後1976年在蒙特婁,當時的總理杜魯道,現在總理的爸爸,就提出了旗、歌、名的問題,我們整個代表隊大隊人馬已經到了洛杉磯,可是最後拒絕參加,又回來」。

「有旗、歌問題,一定就有政治問題出現的」,紀政說明當年的情況,「80年那個時候,照道理我們參加的話,那時奧會模式已經是到最後期了,很難講,因為1979年國際奧委會在名古屋舉行執委會時,當時就提出這個(奧會模式),假如那時去的話,應該就已經是奧會模式了」。

「80年在莫斯科我們沒有去參加,是因為蘇聯進攻阿富汗,以美國為首的民主國家,我們當然是其中之一,就牴制它們;1984年就已經整個是奧會模式」。

紀政說,「我們是1972年是最後一次以旗、歌、名都是(正式),名就是ROC,旗就是青天白日滿地紅,歌就是我們的國歌,所以我常講說,我很幸福,在我當選手的時候,旗、歌、名都是正常的,可是現在選手…」。

紀政說,2004年雅典奧運,陳詩欣、朱木炎這些(跆拳道)奧運的金牌,名是什麼?CHINESE TAIPEI,然後會旗,然後會歌」,以選手來講,「我是幸運的」,「現在的選手卻必須揹負這樣的政治現實面」。

紀政在專訪結束離去前,特別向記者表示,「我一定要給你看個東西」,接著她一邊搜尋手機裏的照片邊強調,「我們現在是行、銷美麗台灣」,最近她到立陶宛走路2天,每天走20公里,之後又到芬蘭去。

「這也是國際組織喔!IML, International Marching League,國際健走聯盟,它是有會員的,我們中華民國的山岳協會是它的會員」,紀政接著秀出手機裏的照片,「這是開幕典禮,這是大會準備的,我們是國旗」,她分享的照片是在遊行時拿著國旗。

「我們穿的是國旗裝,我後面是個台灣圖,上面寫『台灣』,我們的斗笠是大家搶著要的,上面有國旗」,紀政如數家珍地說明這些照片,接著秀出她的背包,「我的背包一定有國旗,我們在走路的時候一定是插著國旗,我們是行(走路)、銷台灣,我們走出去是成功的!我們讓大家都認識台灣」。

「這些來參加國際健走者,都是高水準的,高經濟能力的,才有辦法到各國參加」,紀政笑稱,「我的終極目標是什麼?…馬英九的父親的終極目標是統一,我的終極目標是因為這些關係,讓他們到台灣來走路,我們的終極目標是十一月的第二個週末在台灣辦『國際快樂健走』」!

紀政很有信心地表示,「我要讓這群健走者,愛台灣不亞於我們台灣人愛台灣」!「如果有一天我們在(國際)政治上遭到什麼樣的困難,我會有一群愛台灣的外國人,在國際為我們發聲,這就是我的終極目標!我的同事們都很清楚」。語氣堅定,聲音清朗;她更笑問記者說,「有沒有覺得很感動」?

相關新聞列表
留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