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歐洲之聲】支持「中間道路」 堅持漢藏對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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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之聲】支持「中間道路」 堅持漢藏對話(一)

——全球藏漢民間共同紀念「3•10」抗暴運動記錄

 2021-03-09 13:55
2021.3.7,藏漢民間舉行國際網絡紀念活動,紀念1959年「3•10抗暴運動」62周年。圖/田牧提供
2021.3.7,藏漢民間舉行國際網絡紀念活動,紀念1959年「3•10抗暴運動」62周年。圖/田牧提供

3月7日,藏漢民間舉行國際網絡紀念活動,紀念1959年「3•10抗暴運動」62周年,出席會議的有魏京生、謝志偉、牧野聖修、王丹、廖天琪、洛桑尼瑪、凱•米勒(Kai Müller)、嚴家其、楊黃美幸、貢噶札西、胡平、蘇曉康、達珍、羅蘭德•庫訥(Roland Kühne)、李恒青、陳立群、貝爾恩德•阿貝勒(Bernd Abele)、薛偉、王軍濤、陳奎德、王國興、米歇爾•雷(Michael Leh)、佳央、黃慈萍、王進忠、梁友燦、張高偉、董鵬、錢躍君、潘永忠等,來自美國、德國、荷蘭、瑞士、臺灣、日本、印度、澳大利亞,及全球網絡上的藏漢朋友約500餘人。

網絡紀念活動非常成功,與會朋友從專制極權、大漢民族、中國民運、價值觀意識、現代文明等,多角度多方面去解讀與認識「3•10西藏抗暴運動」62周年,一致表示擁護與支持達賴喇嘛尊者提出的「中間道路」,它是解決漢藏問題的出路和方向,是推動和促進漢藏的民間交流和諒解;一致認同落實與推動「中間道路」,要著眼於民間,要立足於根本,走「人民之路」才是路線圖,堅持尊者倡導的「漢藏民間交流與對話」;同時也認識到,中國民主運動必須學習藏人的抗暴精神,堅定不移、持之以恒,在參與和落實「漢藏民間對話」的同時,也會提升民運人士對促進與實現中國憲政民主事業的責任、義務與信心。


2021.3.7,藏漢民間舉行國際網絡紀念活動,紀念1959年「3•10抗暴運動」62周年,主持人廖天琪(左)與李恒青(右)。圖/田牧提供

活動主持人之一、國際筆會和平委員會副主席、歐洲之聲理事會主席廖天琪說道:感謝世界各地的朋友同道參加今天這個題目為支持「中間道路」堅持漢藏對話的視頻會議。1959年3月10日,發生的西藏抗暴和達賴喇嘛流亡印度的事件,至今沒有一個解決之道。我要點明一個現象:3月10日這一天,全世界有上千個城市的上空,將升起西藏的旗幟,表明不同文化、宗教、國籍的人們對藏族人民事業的支持。作為漢人,我想說的是:中共政權對藏人的壓迫、侮辱和剝削,就是對人類良知的踐踏,只要有西藏人在受苦受難,他們的人權和自由得不到到伸張,那就是我們漢人的恥辱,我們絕不容忍。

「八九民運」學生領袖李恆青負責主持會議。


前西藏行政中央駐北美華人聯絡官貢噶札西。圖/田牧提供

貢噶札西:為了傳承「3•10」抗暴運動史詩

前西藏行政中央駐北美華人聯絡官貢噶札西首先致辭,他說道:謝謝各位朋友,謝謝主持人廖女士、潘先生等,在疫情期間也不忘記對西藏的支持,以網絡方式舉辦紀念西藏抗暴62周年。62年過去了,西藏的問題仍然沒有得到解決,身為一名藏人,我非常高興能參加今天的會議,並代表所有的藏人表示感謝!

1959年3月10日,西藏發生抗暴事件後,達賴喇嘛帶著許多藏人流亡異國——印度,以及世界各地,就像「八九六四」之後一樣,世界各地有了許多漢人流亡者。62年過去了,西藏問題仍然沒有得到解決,中國還沒有民主化。時代在變化,世界上發生了許多事,我們為什麽要紀念當年的抗暴運動,目的就是要把至今未能解決的問題傳給下一代,讓他們不忘歷史。西藏為什麽會發生3月10日的抗暴事件,在1959年前西藏沒有所謂的西藏問題,是因為中共當局侵略西藏而產生的問題。新一代的藏人沒有看過1959年前的西藏,不知道1959年3月10日在拉薩發生了什麽?如果下一代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就要世世代代的流傳下去。

其實當年3月10日的抗暴事件,不是一個偶發事件,大概是從1954年就開始了,中共在西藏的東部地區實行宗教、民主改革,以及一系列政治運動,破壞了西藏文化,逮捕和殺害了許多藏人,東部的西藏人慢慢地轉移到了首府拉薩,後來拉薩也發生了同樣的事,導致了抗暴運動。我看到在座的許多華人朋友,都是多年來為民主做出貢獻、並支持達賴喇嘛的「中間道路」的。

今天的活動,能夠幫助世人不忘3月10日事件,呼籲人們不忘歷史,奮鬥到底!


中國民主運動海外聯席會議主席魏京生。圖/田牧提供

魏京生:反共的事業上團結一心、互相支持!

中國民主運動海外聯席會議主席魏京生的發言是:1959年西藏的抗暴運動是一場反抗共產黨暴政的武裝鬥爭。造成西藏人民奮起反抗的原因,是共產黨在完成了對中國國內大部分地區的專制主義改造之後,撕毀諾言,強行在藏區推行專制制度造成的。名義上是土地改革,而且被叫做民主改革,實際上是對西藏政治、經濟、宗教、社會、文化全面的改造,是以共產黨的專制統治去全面取代藏族人民和藏政府的有限自治。中共無情地撕毀了當年占領西藏時的承諾,並且使用嚴厲的軍事鎮壓殺害了成百萬的藏人,甚至不分男女老幼。

在那之後直到現在,中共在西藏實行的鎮壓政策逐步升級,波及到西藏人民生活的各個方面,其中只有在胡耀邦、趙紫陽時代略有寬松,在鄧小平指定的接班人胡錦濤時代,各種鎮壓又重新得到了恢復,並且在2008年再一次上演了血腥的武裝鎮壓。在西方政府的綏靖政策縱容之下,習近平時代更發明了許多新型的鎮壓方式,並且擴散到新疆等少數民族地區。

共產黨的暴政不僅僅是針對漢族,而且波及到所有的民族、所有的人民,現在更有向全世界擴散的趨勢。我們反對共同的敵人共產黨,即是對我們自己人的負責任,也是對全人類的負責任。但反抗運動並非一帆風順,中共的鎮壓、破壞和挑撥離間始終存在,而且花樣翻新、層出不窮。識破共產黨的陰謀詭計,在反共的事業上團結一心,互相支持,是我們勝利的保障。

讓我們為共同的目標一起奮鬥,直到實現各族人民的民主自由那一天。


臺灣駐德國代表處謝志偉大使。圖/田牧提供

謝志偉:所有受迫害者全都站在一起

臺灣駐德國代表處謝志偉大使的演講是: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今天看到的臺灣代表一個是我,一個是楊黃美幸。我事先查了下字典,很有意思的是:中文裏面講1959年西藏是抗暴,也可以說是起義,英文的維基百科裏寫的是反抗,德文和法文裏也是起義抗暴,可在中文的維基百科裏寫的是西藏騷亂,完全是從中國共產黨的角度來看。

在柏林,作為臺灣駐德國的代表,我一直堅持說,一定要讓所有受到共產黨迫害的,不管是族群也好,團體也好,個人也好,我這裏指的是除了民運人士以外,西藏、維吾爾、香港、蒙古、還有臺灣人,所有被中國共產黨直接迫害或間接威脅的應該要全部站在一起。

作為臺灣駐德國代表,我同柏林的一個「西藏協會」新主席也有聯繫,之前有視訊往來。簡單地說,不管怎樣,所有的受迫害者全都站在一起,我們思考一下,用什麽樣的可能性能夠在各種不同的場合中直接站出來,對中國共產黨講出我們的聲音,包括網絡會議、集會示威抗議。


萊茵馬斯職業高校教師、牧師羅蘭德•庫訥(Roland Kühne)。圖/田牧提供

庫訥牧師:「中間道路」是傳播和平的思想

萊茵馬斯職業高校教師、牧師羅蘭德•庫訥(Roland Kühne)表示:達賴喇嘛的「中間道路」是伸出雙手的政策,不是緊握拳頭藏在背後的姿態。這是在漢藏之間傳布和平的思想,它不是戰爭和對抗的語言。

作為一名德國人,我的肩上負有沈重的罪孽感。我生長在一個曾經對半個世界施暴的國家。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東西兩個陣營對立起來,一堵牆將東德和西德分隔開來。「冷戰開始。」

後來聯邦西德的總理威利布蘭特開闢出來一條阻止雙方對峙的新道路。1969年他上任的首次政府發言,就宣佈跟蘇聯開展和平政策。1970年12月7日,他在華沙在猶太紀念碑前下跪,令他的聲譽傳遍世界。

緩和政策的思想誕生了,其座右銘就是:通過和解促進改變。1989年,柏林牆倒塌,沒有流一滴血。

我在達賴喇嘛的「中間道路」中也看到相似的意圖。沒有對抗的政策,而是試圖通過小的步驟,讓彼此逐漸靠近。達賴喇嘛呼籲保全和維護藏族文化、宗教和民族認同,他的依據是據《世界人權宣言》。達賴喇嘛代表非暴力抵抗、一切宗教及文化的和平共處。

我們很難想像,在現在的中國政府之下,西藏和中國的關係能夠得到緩解。這幾天正在北京舉行的「兩會」,很難從其中看出中方有對話的意圖,看到的只是如何對香港的民主運動進行更嚴厲的鎮壓。對一切愛好自由、民主和人權的人採取如此僵化的政策,可以看出當政者如何畏懼自己的人民。中國有愛好和平的人。他們有時不得不逃跑,流亡國外。否則也許會被拘捕下獄,在快要病死時才被釋放,如同劉曉波的例子。

作為牧師,作為一個人,我有責任維護和平和非暴力,我不是幻想家,而是一個觀察中國政治狀況的現實者。達賴喇嘛提出的「中間道路」是基於漢藏和平相處的精神上的。

在和平的海洋上,我們揚起和平的希望之帆,只有在人權和中間道路所描述的平等基礎上,才能進行這樣的航程。讓我們為西藏、維吾爾和臺灣的人民,築起一道具有啟蒙及和平爭抗的保護牆!

主啊,我們的地球只是偉大宇宙中的一顆小星星。我們要把它變成一個美好的地方,在這裡一切生物不因戰爭而顫慄,不因飢餓和恐懼而受折磨,不因種族、膚色或世界觀而毫無意義地分裂。給我們勇氣和前景,讓我們從今天就開始這項工作,以便我們的子孫後代將自豪地以「人」的名稱感到自豪。阿門!(廖天琪譯自德文)


日本政治家、前日本經濟產業副大臣牧野聖修。圖/田牧提供

牧野聖修:西藏問題與中國民主化問題均是世界課題

日本政治家、前日本經濟產業副大臣牧野聖修的發言是:大家好!3月10日,是西藏人民「抗暴」紀念日。世界各地的朋友們,今天聚在這裏來聲援和激勵西藏人民,我在此表示感謝。我現在擔任「日本支持西藏聯合總會」的會長。

我們支持西藏的核心,就是支持達賴喇嘛提出和倡導的「中間道路」,還有,讓「西藏行政中央」與「西藏流亡政府」的朋友們,包括中國的民運人士,緊密合作,共同努力。在日本,我會和很多人一起,為援助西藏提供比以往更有力量的支持。

西藏問題,單靠藏人自己是難以解決的,西藏問題與中國民主化問題是表裏一體的。八九年天安門事件以來,流亡到世界各地,至今仍為中國民主化而戰的友人們,在中國國內,冒著生命危險的民主活動家們,西藏的朋友們,維吾爾的朋友們,南蒙古的朋友們,香港的朋友們,臺灣的朋友們。大家共同努力實現中國民主化的前提下,才能解決西藏問題。

中國民主化,也是一個世界課題。無論如何也要讓中國停止霸權主義和迫害人權,就需要從外部和內部同時促使中國成為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我們希望以此方式促進中國變革。

在任何情況下,我們不認為中國民主化這一問題會在一天內得到解決。我們需要比以往更加團結、合作,相互支持,希望大家為解決這個問題而共同努力。

我在日本與各位共同努力,全力以赴地支持達賴喇嘛提出和倡導的「中間道路」,為早日實現這個目標,我將盡我最大的努力。世界各地的各位朋友,讓我們繼續攜手共進,盡快解決西藏問題,共同努力。謝謝各位!(王進忠譯自日文)


中國八九民運學生領袖王丹。圖/田牧提供

王丹:有良知的漢人必須與藏人站在一起

中國八九民運學生領袖王丹發言道:3月10日,對藏人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抗暴紀念,但我覺得對於我們漢人來說,也應該是一個重要的紀念日,因為3月10日這一天提醒我們漢人,中共對西藏的壓迫,從1959年到現在一天都沒有停止過。

藏人的苦難,我覺得也是我們共同的苦難,我們不能只讓藏人去承受這份苦難,所有有良知的漢人,應該和藏人站在一起,應該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來幫助和支持西藏爭取自由的這種努力。我認為,從1959年直到現在藏人的這種抗爭,對我們漢人的抗爭、對我們漢人的中國民主化運動,有著兩點非常重要的啟發意義:第一點,從1959年直到現在,藏人從來就沒有一天放棄過抗爭的努力,而且這種努力越來越有成效,這樣一種堅持精神,和這樣一種執著韌性,是我們應該學習的;第二點,藏人很早就開始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民主據點,也開始了實踐。其實今年也是西藏流亡政府的選舉年,我覺得這種在自己的社區內實行民主的建設和民主的實踐,正是我們中國民主化運動也要去做的事情,這方面我也很想去學習藏人的經驗並從中得到啟發。我覺得這兩點是尤其值得我們去向藏人學習的。我很期待在疫情結束後去達蘭薩拉拜訪學習,也請貢噶札西先生代向達賴喇嘛尊者祝福。


國際聲援西藏運動德國分部的執行主任凱•米勒(Kai Müller)。圖/田牧提供

凱•米勒:國際社會和中國人民應當堅決支持「中間道路」

國際聲援西藏運動德國分部的執行主任凱•米勒(Kai Müller)發言道:親愛的來自西藏、中國、臺灣、香港和世界各地的朋友,非常榮幸能參加這個紀念3月10日的西藏起義的紀念會,見到這麼多傑出的中國朋友,特別令我高興。

許多中國人支持西藏和達賴喇嘛,因為他們知道發生在西藏的違反正義的事。不顧中共的宣傳和他們在經濟上的成果令西方國家矚目,但是人民依舊了解中國不等同中共,中國遠比中共更高大。

我抱有希望。因為我知道很多中國人反對中國在西藏的政策。他們對受到迫害的藏人伸出援手,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許多中國學界的人士,也都紛紛質問中共在西藏的政策為何被藏人排斥?今天西藏已經淪為殖民地,藏人成為二等公民。他們被批評為落後及不事生產。西藏文化被視為拖累社會進步的因素。我們不能對此視而不見。現在必須對外開放,藏人權利必須被尊重。他們應享有宗教、言論的自由,對藏人的酷刑和殺戮必須終止。

作為歐洲人,我們誠心支持西藏,拒絕中共的對藏政策和宣傳。我們太長久地漠視了西藏的國際權利被踐踏,這也間接地放任了中國對西藏的壓迫,正如同他們現在對新疆一樣,我們也看到了中國對香港、臺灣的打壓和威脅。達賴喇嘛追求跟中國人民互利的政策。我們必須理解,西藏並不是中國的一部分。達賴喇嘛的「中間道路」是一個慈悲的追求,值得我們擁護支持。但是它也是脆弱的,因為只有當中國人民也支持「中間道路」時,這一切才有可能實現。國際社會和中國人民應當堅定地支持這個訴求。(廖天琪譯自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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