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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我們都是劉吶鷗

2019-03-13 16:38
中國打著宗教交流幌子,登島入室,遍布全台,所有宮廟神壇,幾乎淪為第五縱隊選舉樁腳。圖為去年彰化縣碧雲禪寺懸掛五星旗。圖/民報資料照
中國打著宗教交流幌子,登島入室,遍布全台,所有宮廟神壇,幾乎淪為第五縱隊選舉樁腳。圖為去年彰化縣碧雲禪寺懸掛五星旗。圖/民報資料照

陸委會最近公布了一個資料,有66位台灣人在中國擔任社區主任助理,8位台灣里長擔任中國村委主任,這是10年來「兩岸海峽論壇」的統戰成果。名稱是「結村交流」,有點像是新疆的漢族到維族家裡作客,還有不少人早就擔任中國的政協委員。一位台商說,「人在屋簷下,只能加入政治,求自保而已」。

陸委會有點緊張,擔心台灣人被老共洗腦,其實這些擔心太慢了,中台開啟「不對等的交流」開始,等於是替老共搭建免費的統戰台灣橋樑,從一開始,這種不對等開放就錯了,現在政府後知後覺作為也只是亡羊補牢而已,到底有沒有效果還不知道,說敵人早已經在國內,台灣已經是紅色入侵重災區,一點也不誇張。

美國「蘭德智庫」曾經分析,「台灣因為有長達40年的威權時代統治,奠基下來的反共歷史,深入人心,所以老共要滲透台灣並不容易」。這句話在美中貿易戰爭開打後已經修正,美國經過40年對華政策調整,企圖扶植中國經濟發展,把老共帶到自由民主道路上,這個策略已經證明失敗,而且美國民主還險些不保,所以川普才選擇開打,而台灣和中國交往30年下來,又證明一件事,「自由無法影響獨裁,民主已被專政侵蝕」,眼下就是台灣的危機所在。

今年剛好是老共發動清除法輪功信仰的20年紀念,3月2日美國國會的人權委員會舉辦記者會,要求老共停止迫害宗教信仰,並有一位被中共勞教所關押11年的于溟先生現身控訴,細數中共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折磨;同樣這一天,河北石家莊的平山縣,皇安寺山壁上的摩厓觀音石雕立像被政府派人炸毀,原因是信徒太多,引起老共恐慌,「不信共產黨,卻相信宗教」,在中國是一種大罪,或者說老共擔心信眾太多的宗教將會推倒專制政權。

中國歷史上許多宗教起義故事,多到無法細數,白蓮教或太平天國,都是以宗教為名,號召人民起義,所以1999年江澤民下令消滅法輪功,以及習近平對新疆穆斯林集中營教育,以及西藏佛教的迫害,行動完全如出一轍,至於西方的天主教或基督教信仰更是老共的仇敵,焚燒教堂的事件無處不發生。

去年,老共整頓河南少林寺,因為香火太盛惹來麻煩,後山新塑造彌勒佛像先被剷除,並且強迫在少林寺修行的武僧,即日起不可穿僧服,少林寺學武部門改成武術學校,由政府管理。

宮廟神壇淪為第五縱隊選舉樁腳

全世界都知道,中國共產黨治理下,是一個沒有宗教自由的國家,剛剛在台灣訪問的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大使布朗巴克(Samuel Brownback)痛罵中共迫害宗教和人權,而且沒有一個宗教可以逃過迫害,但是另一方面,老共也是假借宗教交流、欺世盜名高手,老共用左手迫害基督教,卻以右手扶植控制「三自愛國教會」,欺騙西方國家,這種騙子國家橫行世界,幹盡一切壞事,卻偏偏有傻瓜台灣人相信中國有宗教自由,於是打著宗教交流幌子的共黨特務,已經登島入室,遍布全台,所有宮廟神壇,幾乎淪為第五縱隊選舉樁腳,以及紅色資金入台管道。

去年選前彰化一家寺廟,還變成共黨在台基地,才是絕頂荒唐,中台開放不對等交流以來,剛好30年這30年下來,宗教交流人口數不盡,台灣地方信仰,已經變成紅色勢力滲透的重災區,老共抓住台灣人喜歡拜拜的習性,開始包裝所謂「祖庭文化」,打造台灣宗教源頭是中國,開始對台灣傻瓜洗腦,宗教交流洗腦工作於焉展開。

1988年小蔣臨終前,基於一個善念,決定開放台灣到中國探親,這個善念也開啟中國對台灣的統戰,1989年曾經在文革中被燒毀浦田湄洲媽祖廟,開始趕工重建,工程用了3000萬人民幣,其中有2000萬來自台灣信徒捐獻。台灣的媽祖信徒大約1000萬人,正好是統戰最好基地,而許多信徒更相信台灣的媽祖廟「祖庭」在湄州,用「宗教祖庭」文化抓住台灣人心,就如同今年中國的兩會政協報告說,「我們要從民間信仰、農漁會、老人會、婦女會打入台灣人的內心裡面,讓台灣人愛上祖國」,老共洗腦是否有效,只要從紅色勢力所支持的藍營政客,一夕間越來越受歡迎就可以知道了,台灣人只看到眼前政客拋出的人情利益,卻忘了後面的紅色魔手,以及即將到來的台灣落入中國的危機,有人認為是綠營執政太爛,真的這樣嗎?

我認為真正問題在於國家認同出問題,以及逃避認同壓力的結果,看看民調中增加的所謂超越藍綠選民就知道了,這些人自以為沒有偏見,對政治不感興趣,最後政治卻管定你了,劉吶鷗就是這樣的人。

1905年,出生於日治時代的台南柳營,家中富裕,劉吶鷗在良好家教中成長,1925年劉吶鷗來到上海,為了完成他對文化藝術的夢想,他是詩人、文學青年,也是台灣首位製片導演。劉吶鷗會說流利的英文、日語、法文、中文、客家話,唯一不喜歡的就是政治,在風雲變動的年代,左右派思想的鬥爭仿佛和他絕緣,劉吶鷗自認自己是可以超越政治,以及國族認同對立的世界公民。在那個時代,有錢的台灣家庭,會把孩子送到中國或日本遊學,劉吶鷗卻選了中國上海,並且把家小妻子也接到上海居住,這樣一個不問政治的人,最後還是逃不過政治的毒手,在他死後唯一留下的手稿「1927年日記」上面寫著,「此心安處,便是吾鄉」。

劉吶鷗居然天真的以為,一個在日本殖民下的優秀台灣人,只要不去捲入外部世界的政治紛亂鬥爭就可以安穩生活,最後證明,劉吶鷗認知錯了。

1939年,南京政府的「中華電影製片公司」看見劉吶鷗的才華,聘請劉吶鷗擔任製片部主管,並且兼任「國民新聞社」社長,1940年9月3日劉吶鷗來到上海,住進京華酒店,中午在咖啡廳和滿州電影公司的人討論合作拍片,剛剛談好,立即被人從背後槍殺。同樣這一年12月,國民黨文工會在重慶召開工作會議,會中有一位史東山發言說,「那位漢奸導演劉吶鷗,已經被我們殺了」,國民黨特務殺人,還把一位擁有日本國籍者視為漢奸,這是那個時代台灣人的悲哀,你用著日本護照,不願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照樣逃不過漢奸大帽子,你就算不管政治,希望成為世界公民的劉吶鷗,仍然逃不過這樣的宿命。

有時候認真想起來,經歷威權統治的台灣人很多人不願意談政治,甚至遠離政治,還自以為這樣子最聰明、最安全,有人甚至不去投票,或者就是順著人情利益去投票,你或許不管政治,即便選出一大堆準備要把台灣,帶到中國併吞路上的政客,你也不很在乎,就像那些在中國擔任政協委員,社區助理、村里長的台灣人,台灣尚未淪陷在中共手上,已經搶先去中國卡位,這些人還擁有台灣護照,其實已經沒有意義。

很多時候,我們是逃避的劉吶鷗,但是我們也很希望自己不是劉吶鷗,在混亂的世間可以不問政治,只管清風明月。問題是,台灣人沒有那樣的命,至少現在還沒有,當中國不斷用中國統一的帽子,壓在台灣人頭上,你不願意自己也變成另一個冤枉喪命的劉吶鷗,或者在新疆集中營度過餘生,那麼請你更用心、關心審查生活在我們周邊的「紅色同路人政客」,分析他們的言論,拆穿他們的作為,3月16日立委補選時候,用自己的理智判斷,投下保護台灣的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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