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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論壇】當今中亞的「不穩定」因素:中華帝國打壓東突厥之遠因

  2021-11-16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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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東突厥斯坦協會與台灣圖博之友會2021.12.11共同在228國家紀念館舉辦「揭發真相:維吾爾法庭審判」論壇。圖/擷自台灣東突厥斯坦協會官網,民報合成
台灣東突厥斯坦協會與台灣圖博之友會2021.12.11共同在228國家紀念館舉辦「揭發真相:維吾爾法庭審判」論壇。圖/擷自台灣東突厥斯坦協會官網,民報合成

綜觀現世,也就是西元二十一世紀,照道理,這理應是人權與自由民主發展的新世代,但在中亞諸多名為「斯坦」(-stan,突厥語指「某土地」)的突厥世界,尤以傳統領域稱之為「東突厥斯坦」(Eastern Turkestan)或「蒙兀兒斯坦」(Moghulistan)的地域最不穩定。然而「不穩定」的因素,則與目前統治這塊土地的政權,「中國」(China),有著相當深的關係。其實,在這裡這麼說,也只說中了「一半」,為什這麼說呢?因為「中國」對東突厥斯坦這地與它的住民,「東突厥人」──即維吾爾人(Uyghurs)、哈薩克人(Kazakhs)與其他族群──造成深刻的傷害。

這裡我所要談的「中國」,可不只是目前統治中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包含著過去的中華民國(軍閥)與滿清帝國在內的政權。為了解決「東突厥遭迫害」的問題,許多人從表面上探討,也就是僅談目前中國政權對新疆的管控與打壓狀況而已,這並不是不需要,其實是相當不足的。用一句老話來說:「治標不治本」。換句話來說,若沒有知道根本的原因,難以解決目前的現況。就歷史的角度而言,目前中國「治理新疆」的方針並非承襲自滿清以前的王朝,僅僅設置軍事交涉機構,控制邊境經貿政治,但並未有實質的編護與統治,像是「西域都護府」作為聯繫中華帝國與西域三十六國的軍事派駐機構,而非「統治機構」。直到滿清統治之時,這個治理情面才被打破,並重新建立秩序的則是在滿清統治之時。

美國著名新清史學者米華健(James A. Millward,b. 1961)在他的著作《嘉峪關外:1759〜1864 年新疆的經濟、民族和清帝國》內文直接破題「西域何以成新疆」切入之,接著探討到提到中國征服東突厥與「治理新疆」的政策轉變,其中比較明確的分野就在於乾隆皇帝(1711〜1799)這個人身上。乾隆也是滿清歷史上最後一位積極開拓疆土的帝王,其中在征服「西域」,也就是目前所謂的「新疆」,的政權──天山山脈以北的準噶爾汗國(準部)以及以南大、小和卓政權(回部)。起初,乾隆與過去中國皇帝一樣在此設置軍事派駐機構──「總統伊犁將軍府」,不僅保持過去維護蒙古人與維吾爾人部族的傳統統治秩序,還以萬里長城末端的嘉峪關作為分野,限制「中國內地」(China proper)的漢人有條件地進入「西域」地區,像是漢人只能夠在「西域」買賣,但不能夠移居至此壓迫在地人生活。

不過這種看似美好的平衡是短暫的,在滿清統治不久後,許多具理想抱負的政治運動家與宗教學者先後起義,欲恢復屬於自己的國家,這種「抗清」事件,十足地影響到滿清對從「西域」至中亞地區的掌控力,為了平息這種現象。時至清末的伊犁將軍與「西域」官員認為,這些「回子」(指在地的信仰伊斯蘭的東突厥人)的浮動甚大,不利自身對「西域」掌控,因此解除移民限制,讓許多漢人走出嘉峪關外,大量進入「西域」地區,同時暗中鼓勵定居。隨著滿清在國際局勢發展困頓,為了抵禦北方俄羅斯帝國對「西域」的威脅,甚至在該地扶植東突厥人政權,這讓中國統治高層決定在光緒十年(1884)裁撤「總統伊犁將軍府」,改制為「新疆省」,並強化對新疆的軍事部屬,直接由中央朝廷控制該省境內部族的政治發展,直到之後的繼承國──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均使用這種高壓方式,治理所謂的「新疆省」或「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根本就沒有給與在地民主自由與民族自決。

因此,從歷史來看,目前的中國共產黨政權對所謂「新疆」境內的東突厥人一系列掌控與人身打壓,並非是「突然」冒出來的政治行動,而是有著過去「中華帝國主義」的深刻影響作用。自西元十九至二十一世紀,在國際法的規範與共識下,世界各地逐漸形成「現代國家」之政體,不過這在中國似乎不成立。儘管中國政治標榜著來自「西方」的馬克思列寧主義,但「中國特色」仍然超越還輾壓了這一切,這不僅體現在對東突厥、對圖博的態度,這十年來的「一帶一路」政策,更是帝國皇權的再次彰顯,更加強化「天朝」稱霸世界的企圖。正所謂,「你的富強,是我的哀戚。」目前中國強盛的背後,都有著諸多民族的默默哀傷,其中便包含著東突厥斯坦的子民。所以,我們不該讓東突厥斯坦的土地被中國的強盛耀茫遮蔽,接續承受這三百多年來的苦。

因此,我們在這裡發起號召,期許各界朋友們一起參與2021年12月11日,由台灣東突厥斯坦協會與台灣圖博之友會共同在228國家紀念館舉辦「揭發真相:維吾爾法庭審判」論壇(www.teta-tw.org)。現場會有許多東突厥事件相關證人與專家一同探討相關議題,並由台灣東突厥斯坦協會理事長何朝棟律師,以及維吾爾裔美國人協會主席伊利夏提‧哈桑‧柯克博爾(Ilshat Hassan Kokbore)共同主持。誠摯邀請大家,一同為東突厥斯坦發聲,不能讓他們變成暗中被遺棄的國際孤兒。此次維吾爾法庭的核心意義,誠如先前出席法庭聽證會的流亡美國的中國籍法學家滕彪律師曾表示,作為民間獨立法庭,維吾爾法庭的重要性在於通過獨立的司法運作來呈現更多真相,這樣有別於過去抗議示威的效果,而是更顯著地將證據與罪刑公告天下,使中共暴行接露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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