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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由政治觀察家到政治參與者

2019-08-12 10:15
「施老師,你今天有沒有在台北?」我很少拒絕媒體朋友,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反正大家交朋友、相互腦力激盪​。​此後,雖然是政治參與者,期待仍然能為大家做解盤的服務。圖/作者提供
「施老師,你今天有沒有在台北?」我很少拒絕媒體朋友,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反正大家交朋友、相互腦力激盪​。​此後,雖然是政治參與者,期待仍然能為大家做解盤的服務。圖/作者提供

我的職業(vocation)是政治學者,也因為專業訓練是政治學(Political Science),多年來也一直從事政治觀察的工作。一開頭,是被安排在台派的報紙輪流寫專欄,譬如《台灣時報》、《民眾日報》、《自立早報》,偶而會投《自由時報》,但是要看對方胃口,有點像超跑在市內沒有發揮的空間。倒是《聯合報》偶而會找我針對時事發表看法,基本上是綠營的發展、或是涉外事務,彼此相敬如賓,除了標題會稍做調整,也有二十幾年了。

我是早期地下電台的政治評論家,在那抄台的日子,曾經在傍晚有固定的節目,不過,最後的下場是被強迫封麥,不可言喻的理由是批評民進黨、而不是國民黨政府。我也算是電視扣應最早的來賓之一,當時還會講立場平衡。很長的一段時間,除了民視、三立,也會去TVBS,前者是自己人、後者是當箭靶;反正是賺私房錢,懂得議題就去,沒有念劇本的壓力。民進黨執政後,電台不願意得罪當道,除非要臧否的對象清楚,免得找麻煩。

觀察政局說良心話

到後山去這十年多,除了《台灣時報》的社論,一開頭還有《中國時報》的專欄,後來就變懶了,反正有行政工作當藉口;倒是中廣〈早餐會〉偶而還是會連線,車行老闆會說,「施教授,昨天又聽到你接受訪問。」這幾年,有了《民報》的專欄,風風雨雨,大致上還算自由,我跟陳永興醫師說,心裡的話會放在這裡;雖說是自己人,構思的時間反而比較長,不像邀稿、通常只有六個小時,也因此,壓力反而比較大,特別是週末有事時。

這幾年,除了公視〈有話好說〉,很少上節目,連原民台幾近於禁足,那是求仁得仁。奇怪的是,一些朋友會說,「施教授,最近時常在電視上看到你!」有點納悶,原來是電視面訪忽然多起來,有時候一大早就接到電話,「施老師,你今天有沒有在台北?」我很少拒絕媒體朋友,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反正大家交朋友、相互腦力激盪。既然不是要選舉、曝光沒有多大的意義,我不會扭曲自己、沒有必要委曲求全,至於要怎麼剪、隨對方高興。

民進黨班師回朝,綠營媒體依然戒慎小心,倒是增加了華視;不管是平面、還是電視,基本上還是問政治正確的題目,通常是要罵老共的土匪作為。相對地,其他電台的面訪,議題不分藍綠白。我的專業訓練是比較外交政策,拿來運用分析國內政治遊刃有餘,表面上好像「足博e」(有點調侃的味道),對方應該也是認為有可以使用(usable)的地方,因此,未必侷限於綠營的政情發展。有時候自我解嘲,有點像是看到電線桿的狗,堵麥就會講,彷彿水龍頭一開。

今天華視來訪,問民進黨發動本土派組「守民主護台灣大聯盟」,看法如何?我猶豫了一下,回問會不會有利益衝突的問題?也就是說,喜樂島聯盟在七月二十日成立政黨,忝為發起人,既被推為決策委員、又被主席羅仁貴牧師指派為副主席、兼發言人,有沒有問題?他說,沒有關係。我本來就有政治立場,特別是國家定位,自認為是「台獨學者」;我向來不會假裝中立,媒體朋友也一向尊重我的分析。此後,雖然是政治參與者,期待仍然能為大家做解盤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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