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中國進入美麗島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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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進入美麗島時代

2015-07-12 08:35
當習近平向人權律師群體揮起鐵拳並且對自己鼓鼓囊囊的肌肉感到洋洋自得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更多的人民已然覺醒,更多的人民開始吶喊和行動。 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資深議員、人權事務小組委員會主席史密斯,也發佈聲明譴責中共的大逮捕行動。(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當習近平向人權律師群體揮起鐵拳並且對自己鼓鼓囊囊的肌肉感到洋洋自得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更多的人民已然覺醒,更多的人民開始吶喊和行動。 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資深議員、人權事務小組委員會主席史密斯,也發佈聲明譴責中共的大逮捕行動。(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日,是中國的「黑色星期五」——我指的不是七月以來中國的股市災難,對此我一點也不關心,因為在我看來,所有的股民,在某種意義上都是共產黨政權的共謀和幫兇,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妄圖在中共權貴的人肉盛宴中分得一杯殘羹冷炙,結果黨國賞了他們一碗地溝油,吃得他們上吐下瀉,這是咎由自取,絲毫不值得同情;我指的是短短兩天之間中國安全部門對數十名人權律師和人權活動人士的綁架和抓捕行動。儘管今天中共用封鎖若干社交媒體的方式,讓他們的名字不能廣為人知,但我深深地相信,在歷史的天平上,這幾十個人比兩億股民更重——他們是一群中國最優秀的公民,他們是中國起死回生的希望。

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資深議員、人權事務小組委員會主席史密斯,針對中共的大逮捕行動特別發佈的聲明中說:「中國政府逮捕的這些維權律師是中國人當中最有智慧、最勇敢的一批人,他們是我非常尊敬的人,他們擁有的知識和能量是中國應當大力採用、而不是強行壓制的。」縱觀中國政府國內外舉措,史密斯議員說:「我們目前所面對的是一個對外更加咄咄逼人、更加肆無忌憚地在網絡領域盜竊美方信息、對內愈加快速鎮壓歧見的中國政府。」

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第一次大練兵」

這是自二零一一年春的茉莉花事件之後,中共對民間社會發起的最大規模的攻擊和打壓。進入七月以來,一場突如其來的股災讓習近平感到如坐針氈,互聯網上潮水般的資訊更讓習近平感到如芒在背。他如驚弓之鳥般,在外訪的飛機上睜眼到天明。唯一的救命稻草,大概就是從俄國克格勃頭子普京那裡尋求錦囊妙計。「抓人吧,抓更多的人,人民就害怕你了」,普京陰險地微笑着,對習近平如是說。於是,習近平在俄國遙控了這場鋪天蓋地的大逮捕,他試圖將人權律師群體一網打盡,再用剛剛通過的新版《國家安全法》一一治罪。如此,才有鐵打的江山,才有永不變色的江山。

據我在臉書上看到的消息,短短兩天之內被捕和「失聯」(在這個神奇的國家,好端端的公民也會像馬航的飛機那樣失聯)的人數已超過六十人: (北京)周世鋒、王宇及其丈夫包龍軍、李姝雲、王全璋、劉曉原、李和平、江天勇、張凱、黃力群、望雲和尚、戈平、老木、胡石根、趙威、王方、劉四新、周慶、李方平;(河北唐山) 李威達;(廣西) 覃永沛;(廣州) 隋牧青;(上海)張雪忠、薛榮民、秦雷、鄭恩寵、劉士輝;(杭州)王成;(湖南)王海軍、楊金柱、郭雄偉,(甘肅)李大偉……在這張並不完全的名單上,我發現,這些瞬間便失去自由的勇士,很多都是我多年前認識多年的朋友。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逮捕,給幾十個家庭帶來撕心裂肺的痛苦。緊接著,肯定是秘密警察對當事人實施疲勞審訊和酷刑折磨。缺乏想像力的中共鷹犬們,還有什麼新的維穩手段呢?

這場抓捕是在全國範圍內展開的,絕非地方政府的所為,而是中央政府有一雙看不見的巨手在背後掌控——始作俑者,不單單是公安部、也不單單是政法委,更是習近平親自擔任主席的國家安全委員會。這是這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機構自成立以來的第一次「大練兵」。如同軍事行動一般,統一部署、不分南北、嚴絲合縫。所採取的手段,有黑頭套綁架、用斧頭破門而入、刻意恐嚇六歲的孩子、掘地三尺式的抄家等等。中共政權在別的方面效率極低,唯獨在鎮壓方面效率極高。這是它的光榮,還是它的恥辱?

習近平為何害怕人權律師?

這次被抓捕的人士,主體是人權律師群體,他們的人數占了一半以上。在中國,律師是一種受人尊敬的職業,既有發財的機會,也有獲取名利的空間。讀一讀慕容雪村的小說《天堂向左,深圳向右》,就能發現在今天的中國,律師如果原意同流合汙,就可以過得何其紙醉金迷、驕奢淫逸。但是,如果在律師的前面冠以「人權」二字,成了「人權律師」,那就是黨國的「眼中釘、肉中刺」,黑名單和黑頭套立刻就降臨了——或許你為之辯護的那個人還沒有宣判,你就被扔進了監獄。

這次大逮捕中的第一個受害者是出生於內蒙古的女性維權律師王宇,近年來,她曾代理多起著名維權案件,例如范木根案、曹順利案、尹旭安案、伊力哈木·土赫提案,並曾為大量法輪功學員的信仰進行無罪辯護,並參與了國際著名的二零一四年建三江事件。當習近平當局大肆踐踏人權的時候,正是數百名像王宇這樣勇敢的律師站出來斥責說:「住手!」中共的御用法官和檢察官們,在法庭上根本不是人權律師的對手,於是,流氓就只剩下最後一招:讓人權律師「失蹤」。

我還在中國的時候,多次遭遇類似的「失蹤」。我去國後不久,曾經擔任我的律師的浦志強,就身陷黑牢、受盡折磨;如今,同樣也曾挺身而出幫我與各類警察交涉的李和平,則出現在此次被抓捕的名單上。二零零五年十二月,我與劉曉波因起草中國人權報告被北京警方傳訊,李和平是第一個趕到我家向我妻子提供法律諮詢的朋友。當時,還守候在我家的國保惡狠狠地威脅他說:「你最好不要摻和此事,否則連你一起抓起來!」後來,李和平夫婦與我同一天在同一個教會中受洗,我們心目中有着同樣的聖經所勾勒的願景:「唯願公平如大水滾滾,使公義如江河滔滔。」多年來,我們一起為實現這樣的目標而奮鬥。

習近平親自炮製出中國的美麗島事件」

此時此刻,我為這些親愛的弟兄姊妹和他們的家人祈禱,願上帝的愛和公義與他們和他們的家人同在。同時,我更有一種明確的認定:這個「黑色星期五」標誌着中國正式進入了自己的「美麗島時代」,在平行的時間軸上,中國的民主化進程比台灣晚了整整三十六年。但是,它終於來臨了。

一九七九年的台灣,與今天的中國一樣,是一個最恐怖,也最純真的時代。用政論家陳芳明的話來說,美麗島事件標誌着一個歷史的終結,也預告着一個歷史的開端。「美麗島事件不能視同革命,當然也不是政變,更不是官方所宣稱的暴動。然而,它所產生的意義,對新世代而言,已經在心靈裡釀造了一場革命式的風暴。他們徹底與黨國體制劃清界限,或是血脈深處,他們徹底看不起這種猥瑣的統治者。如果要檢討一九八零年代以後的民主運動,或民進黨組黨的成功,或戒嚴體制的宣佈解除,我們都必須回溯到這場改變歷史流向的美麗島事件。」換言之,美麗島之前的台灣和美麗島之後的台灣,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台灣:前者是無盡的黑暗,後者是即將來臨的天明。

習近平是共產黨挑選出來的「自我終結者」,他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第一身份」。今天的習近平比當年的蔣經國更加缺乏自信:蔣經國對民間反對派採取「未暴先鎮、鎮而後暴」的鎮壓手段,習近平卻乾脆將一群本來在法律體制內抗爭的法律人推向政治反對派的陣營。蔣經國以為,將黨外運動的菁英全都送入監獄,就能維持國民黨的永遠執政,殊不知美麗島律師團緊握接力棒,幾年之後便走上組黨之路。習近平缺乏從歷史中汲取經驗教訓的智慧,他就像是一個玩火自焚的頑童,他的所作所為讓人們意識到:共產黨是不可改良的,共產黨是必須推翻的,正如民間維權人士李一平說宣稱的那樣:「從今後以後,法庭不再是正邪交鋒的場所。只有一個戰場對民間開放,那就是街頭。大規模街頭運動是謀求正義的必經階段!」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英雄從來都是獨裁者塑造出來的。當習近平向人權律師群體揮起鐵拳並且對自己鼓鼓囊囊的肌肉感到洋洋自得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更多的人民已然覺醒,更多的人民開始吶喊和行動,當每個人都伸出手做齣電影《饑餓的遊戲》中那個不服從的手勢時,難道你要像每個人開槍嗎?反抗者和顛覆者越來越多,數不勝數,抓不勝抓,即便將中國的每一棟公寓都變成監獄,也關不下這麼多人。最後,如果想要保有自己的安全,習近平就只能將自己關進籠子裡去。

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降臨:我們結伴到動物園去,欣賞籠子裡的習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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