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專文】左派走火入魔,「抹黑」貝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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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左派走火入魔,「抹黑」貝多芬

 2021-07-13 17:20
作者指出,貝多芬(左)的音樂是人類集體的遺產,為了挑起種族鬥爭,左派硬說貝多芬是黑人,有必要在他的膚色大作文章嗎?殊不知貝多芬的偉大,不在於他的膚色,而在於他奮鬥的精神與創作的不朽樂章。示意圖/擷自維基百科,公有領域,BOZAR臉書,民報合成
作者指出,貝多芬(左)的音樂是人類集體的遺產,為了挑起種族鬥爭,左派硬說貝多芬是黑人,有必要在他的膚色大作文章嗎?殊不知貝多芬的偉大,不在於他的膚色,而在於他奮鬥的精神與創作的不朽樂章。示意圖/擷自維基百科,公有領域,BOZAR臉書,民報合成

親王!你之所以成為親王,是出於偶然,由於出身。而我,是靠自己才成為今天的我,過去有過親王,今後還會有成百上千個,而貝多芬只有一個!——貝多芬

說起貝多芬,許多人耳朵會聽到命運之神的敲門聲,也有人會哼起如今已成為歐盟之歌的快樂頌,但是高舉「取消文化」大旗的西方左派卻在他的膚色大作文章,說他有黑人血統,企圖把貝多芬「抹黑」,藉此打擊白人優越論,誰說黑人不優秀?貝多芬不就是黑人嗎?

去年12月16日歐盟為了慶祝這個音樂天才250週年的生日,在布魯塞爾的人文藝術博物館展出阿得金(Terry Adkin)2004年的作品,這位藝術家把一名年輕的黑人與貝多芬同框,有著波浪髮型的貝多芬,手執著筆,雙目炯炯有神。留著辮子髮的黑人則目露兇光,氣質實在差太多!雖然他也拿著筆,不知能否看得懂五線譜?

巧的是,英國電訊報不久前報導,牛津大學的音樂教授主張取消五線譜 (musical notation)教學,因為古典音樂是「白人至上」的象徵,那種滿是豆芽菜的五線譜,讓非洲的學生看得眼花撩亂,教貝多芬、舒伯特會傷黑人的自尊,黑人的饒舌歌難道不高雅?哪一點比不上舒伯特的Ave Maria?

阿得金(1953〜2014)是出生於美國的黑人藝術家,他並不是畫家,該畫真是不像畫,只不過是畫中有「話」,很符合左派極力提倡的「覺醒,woke」文化運動,不是事實沒關係,政治正確比較重要。黑人將1/3+1/4算成等於2/7,左派理論家認為,不是黑人數學不好,而是因為數學是白人的,對黑人有種族歧視。相反的,NBA黑人球星特別多,不是白人不行,而是籃球對黑人沒有種族歧視。

貝多芬是不是有黑人血統?爭論因一幅刻版畫而起,這是由一位叫布拉西烏斯.賀菲爾(Blasius Hoefel)1814年畫的,畫裡,貝多芬臉黑,五官不太像高加索種的歐洲人,倒是像個混血兒。當時,貝多芬已是44歲的中年人了,享譽樂壇,滿臉憂鬱,活得並不快樂。

1907 年,一名叫山繆爾科立其泰勒(Samuel Coleridge-Tayor)的英國人,其父是非洲獅子山的黑人,母親是英國白人,這位黑白混血的作曲家發覺貝多芬的臉部特徵跟他有點相像,懷疑貝多芬有黑人血統。1960年代,黑人民權運動在美國風起雲湧,群起反抗白人歧視黑人,實行種族隔離的政策,黑人民權運動主義者卡麥克(Stokely Carmichael)在西雅圖的群眾大會,告訴黑人「歐洲文化哪有多優秀,貝多芬跟你我一樣是黑人,但是他們不會告訴你。」1969年滾石雜誌(Rolling Stone)公開宣稱「貝多芬是黑人的驕傲。」美國黑人歷史網站(Black History)將貝多芬列為排名17最偉大的黑人。

2015年明尼蘇達州一所私立學院的學生刊物,刊登了一篇有關貝多芬血統的文章,在社交媒體引起廣泛的討論,有的以貝多芬 Ludwig van Beethoven姓氏指出其祖先是法蘭德斯人,如果是德國人,姓氏應為von。有的懷疑貝多芬的母親有外遇,有的則根據前人對貝多芬長相的描述,推斷貝多芬的祖先曾經與西班牙有黑人血統的摩爾人通婚,言之鑿鑿,貝多芬有黑人血統之說,不脛而走,在左毒氾濫的美國大學校園,使用左腦思考的白癡(white idiot)學生信之不疑。


人的長相會隨著年齡與境遇而變化,這幅是一位畫家1814年所繪,貝多芬愁容滿面,臉黑,五官不太像白種人,引起後世人揣測,他是不是有摩爾人的血統?布拉西烏斯.賀菲爾(Blasius Hoefel)1814年畫的貝多芬。圖/擷自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有關貝多芬的長相,路德維希.諾爾(Ludwig Nohl)所著《An Unrequited Love,中譯:貝多芬失戀記》曾做了下列的描述:

貝多芬稱不上英俊,鼻子扁平,嘴巴大,眼睛小而銳利,皮膚黝黑,麻臉,看起來像黑白混血兒,年輕女性說他「很醜」。

曾經為他畫像的柯伯樂教授(Professor Kloeber)這樣描繪貝多芬的外表:貝多芬表情真誠嚴肅,敏銳的眼睛通常向上望,神情憂鬱,雙唇緊閉,但沒有流露出不愉快的神色。他的頭髮是泛青的銅色,黑中略帶白,眼睛是青灰色,但很生動,當他不梳頭髮或服裝不整時,看起來確實很兇。

雖然見過貝多芬的伯爵也有人說,貝多芬像摩爾人,那也僅是「像」而已,光憑外表,就一口咬定貝多芬有黑人血統,證據相當薄弱,不足為憑。即使他長得像摩爾人,也不能把摩爾人與非洲黑人混為一談。摩爾人(moors)是指七世紀,信奉回教的阿拉伯人殖民西班牙伊比利半島與歐洲人混種的後代,既非白人,也非阿拉伯人,而是新的種族,左派理論家連這一點都搞不清楚,硬說貝多芬是黑人,根本是胡說八道!

貝多芬1770年出生於波昂,父親是選侯宮廷的樂師,母親是宮廷的女侍,父親是個酒鬼,經常喝得醉醺醺回家,把貝多芬從睡夢中叫醒起來練琴,他早就看出兒子的音樂天份,期望貝多芬成為「莫札特第二」。母親嫻靜,話不多,不愛交際,由於家境貧寒,貝多芬非但沒受過正規教育,還得教鋼琴賺錢養家,1787年選侯送他前往維也納學音樂,拜海頓為師,但是海頓忙著去倫敦,無暇教他,不久由於母親病逝,教養二個弟弟的責任就落在他身上。1792年貝多芬重返維也納,拜理論家阿布雷戚貝格(J. Albrechtsberger)為師,學習對位法,又向沙利耶里(A. Salieri)學作曲,他的才華受到王公貴族讚賞,1798年首次登台演出,贏得鋼琴演奏大師的美譽。

貝多芬孤獨悲苦一生,生活貧困,終生漂泊,居無定所,搬家81次。他渴望親情、友情、愛情,喜歡交際,但是因為耳聾,使他怯於交際,性情暴躁,易於衝動,有一次差一點跟長期贊助他的馬奇諾斯基伯爵打起來。貝多芬年輕時備受韋格勒醫師和布羅寧一家人的照顧,成了他終生的朋友。貝多芬也渴望親情,晚年與弟媳打官司,爭取到姪兒卡爾的監護權,對卡爾近乎溺愛,卡爾一度鬧自殺,讓貝多芬傷心欲絕。天才也是人,沒朋友沒家庭,怎會有幸福感?

貝多芬與歌德同為歐洲19世紀浪漫主義的大師,兩人個性大異其趣,有一次,兩人在波西米亞的溫泉附近散步,巧遇皇家車隊,歌德脫帽致敬,貝多芬硬是不脫帽,貝多芬桀傲不馴,由此可見。貝多芬不修邊幅,一頭亂髮,穿著邋遢,時常一個人踽踽獨行,有一次夜晚在維也納遊蕩,居民以為他是流浪漢,被扭送警局,警察盤問之下,才知道他是貝多芬-鼎鼎大名的音樂天才。

有些左派作家企圖把貝多芬描繪得有同性戀的傾向,左得可笑!貝多芬終生未婚,卻是很正常的男人,戀愛過多次,對象均是名門閨秀,常常失戀,有一次愛上美麗端莊的歌唱家瑪格達雷娜.威爾曼(Magdalena Willman),神魂顛倒,並向她求婚,威爾曼沒答應,理由是「他很醜,還是半個瘋子」。

1801年,貝多芬與一位年方17的女伯爵茱麗葉塔.桂奇雅蒂(Giuletta Guicciardi)相戀,論及婚嫁,《月光奏鳴曲》就是貝多芬贈送給她的禮物,但是彼此身份不匹配,茱麗葉塔琵琶別抱,改嫁他人,貝多芬幾乎陷入絕望,不得不到維也納郊外的聖城(Heiligenstadt)休養,在那裡寫了「遺書」準備寄給他的弟弟,但是始終沒寄出,因為「藝術阻止他離開這個世界」,他沒自殺,反而寫出了舉世公認的小提琴曲目的傑作《克洛采奏鳴曲》。

1827年3月26日傍晚,雷雨交加,在好友布羅寧與長期崇拜他的辛德勒(A. Sschindler)陪伴下,貝多芬與世長辭。後來,人們在一個老舊的抽屜發現不少貝多芬的遺物,其中有一封用鉛筆寫的「致永恆的戀人,Unsterbliche Gelibte」的情書,貝多芬深情寫道「妳的愛使我同時成為最快樂也是最痛苦的人」。這封熱情洋溢的情書是1806年他在匈牙利一座溫泉寫的,沒有署名,也沒寄出,究竟誰是貝多芬永恆的戀人?經史家考證,始終無法確定。

貝多芬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他是共和主義者,一度對拿破崙寄予厚望,寫了一首交響曲準備獻給他心目中的英雄,沒想到拿破崙稱帝,讓他大失所望,憤而撕毀樂曲的封面,換上新封面,改為「英雄交響曲」。1811年法軍攻陷維也納,貝多芬躲在地下室避難,寫出「皇帝協奏曲」,後來他又創作了一首歌曲《偉大的德意志人民》,鼓舞人們為自由而戰。

貝多芬從不為討好聽眾而創作,1808年12月22日,《命運交響曲》,在演出前,貝多芬多次請樂團預演,演奏者卻拒絕在他面前練習,讓他鬱鬱不樂,在休息室不停的渡步。這首以三個強而有力的短音符,象徵命運來叩門的樂章,如今成了最受歡迎的交響曲。

第九交響曲》堪稱是貝多芬的曠世傑作,這首被稱之為「合唱交響曲」,採用了德國詩人席勒(J. Schiller)的作品快樂頌(Ode an die Freude),由男中音起唱:歡樂女神,聖潔美麗,在妳的光輝照耀下,人們團結成兄弟。其實這首曲子是貝多芬蘊釀了六年的心血結晶,晚年必須使用紙筆跟他人溝通的貝多芬,「他幾乎是流著悲傷的淚水寫這首曲子」,曾經當過貝多芬祕書的霍茲(Karl Holz)如此寫道。1824年5月7日首次在維也納演出,貝多芬親自指揮,台下報以熱烈的掌聲,他渾然不覺,直到有位歌唱者引他面向聽眾答謝,現場極為感人,他的朋友和學生為之落淚。

「耳聾之於一個音樂家,猶如一個瞎了眼的畫家」,華格納曾如此形容貝多芬的痛苦。年輕時原想投入語言與戲劇的領域,聽了貝多芬第九交響曲,華格納決心當音樂家,後來在巴黎,落魄得身無分文,必須靠聽貝多芬的樂曲來鼓舞自己活下去。希特勒推崇貝多芬與華格納是最能代表德意志精神的天才,據說,自殺前,陪伴他是妻子布勞恩和貝多芬的曲子。他曾經嘲笑美國人,貝多芬的九首交響曲,庸俗的美國人一首也寫不出來。確實如此,美國白人在古典音樂的成就,乏善可陳,勉強可擠上百名的音樂家,也只有葛希文(G. Gershwin),他父親還是個從俄國移民美國的猶太人。

根據2014年的一項研究,在美國的交響樂團,黑人團員僅佔2%,指揮家也只佔4.3%。歐洲的交響樂團或管絃樂團,幾乎沒有黑人和阿拉伯人,倒是東方臉孔不少,如果說,古典音樂是白人優越的象徵,為何黃種人表現幾乎與白人不相上下?

我們聆聽的是貝多芬發自靈魂的聲音,他的音樂無顏色、沒有仇恨、也無意識形態。中國著名的翻譯家傅雷,其子是著名的鋼琴家傅聰,文革時期遭到紅衛兵殘酷迫害,偕妻上吊自殺。傅雷對貝多芬頗有研究,「力與美」是他對貝多芬作品的詮釋,貝多芬的音樂,柔媚而又激昂,寂靜如晨曦,隨之狂風暴雨,時而如淙淙溪流,時而如波瀾壯闊的海洋,力與美扣人心弦,造就貝多芬不朽的魅力。

法國作家羅曼羅蘭(Romain Rolland)以貝多芬生平為背景,創作長篇巨著《約翰克利斯多夫》,1927年在貝多芬逝世一百週年為樂聖作傳,他在書中寫道「一個不幸的人,貧窮、殘廢、孤獨,世界不給他歡樂,他卻創造了歡樂給世界。」

貝多芬的音樂,超越了種族、國家以及時空的界線,不僅是歐洲人的成就,也是人類文明的遺產,左派神經病老是在種族、性別這類議題,假借平等之名,利用社交媒體蠱惑無知的群眾,挑起仇恨,令人感到厭惡。當我們聆聽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誰會聯想起他的膚色?只有愉悅歡樂!

德國的音樂學者涂爾曼(Kira Thurman)說,她不想浪費時間去爭論貝多芬的血統,畢竟造就貝多芬偉大的不是他的膚色,而是他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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