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托爾斯泰找尋人類和平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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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斯泰找尋人類和平希望的曙光

 2015-01-04 18:28
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Tolstoy 1828-1910年)(網路圖片翻攝)
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Tolstoy 1828-1910年)(網路圖片翻攝)

英國《BBC》雜誌,2015新年期間發表一篇英國作家卡納律克(Roman Krznaric)一篇名為「謙遜的托爾斯泰,快樂生活秘訣」(The secret to a happy life - courtesy of Tolstoy),評論文章內容指出,托翁一生的睿智經驗,為人類社會的自我改造與和平,找到一線破曉曙光。

近100多年來世界上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Tolstoy1828-1910年)出身於俄國貴族,他擁有數百位農奴,並繼承為數可觀的土地資產。年輕時代的他,氣質粗野、狂暴,而且耽溺於感官刺激的追逐,然而,透過他努力尋思人生而自由的本質,以及人類所遭逢的不幸命運,他逐漸放棄貴族安逸的享樂生活;而且受到1860年代美國解放黑奴運動的影響,他自行解放自己所擁有的農奴。

英國作家卡納律克,摘錄托翁的生命啟示要點如下:

1. 保持開明心胸(Keep an open mind)

托爾斯泰最了不起的地方,在於他具備願意因為新經驗刺激,嘗試進行改變的能力。年輕時代的他,目睹了1850年代俄國克里米亞的流血戰爭,引發他終生矢志成為一位「和平主義者」。1857年,托翁親身看到巴黎政府用斷頭臺處決犯人,一顆人頭遭到卡擦重擊之後,滾進刑具下方承接的箱子裡,如此怵目驚心景象,讓他深信國家與法律罪惡的一面;他也認識到一個殘暴不仁政權,本質上,只是為富人與權貴者服務的暴力工具。托翁曾寫信告訴一位友人說:「國家是個陰謀」,「往後,我將不為任何政權效力」。從此以後,托翁成為一個無政府主義者(anarchist),強烈質疑國家存在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2.同理心的實踐(Practise empathy)

托爾斯泰擁有深厚的同理心,作為俄國貴族,他一腳踏進一般人民的真實生活情境裡。1860年代,他穿著農民服裝,與一些原來自己所擁有的農奴,一同犁耕田園,用雙手修補自己的住宅。做為一位貴族,托翁的舉措可謂不尋常;當然,從托翁身上的確反映出一定程度的父權思想。然而另外的一面,他卻能夠跟農民快樂一起生活,而且有意識地把自己的文人與貴族菁英身份,棄置一旁。托爾斯泰相信,唯有跟人民生活在一起,才能彼此暸解、產生認同。

3. 放棄安逸(Make a difference)

托翁把自己從上層階級同儕的生活圈,區隔開來;最明顯的例證,就是他在饑荒時期,投身躍入與民眾同甘共苦行列。當俄國1873年發生飢饉,托爾斯泰停下《安娜卡列尼娜》小說的寫作計畫,並發動募捐,幫助因饑荒沒食物可吃的人;一位托翁的親戚說:他無法對民眾生活的困苦視而不見,只專注埋首於小說象牙塔世界的構築。當時他的一些親友就曾評論指出,作為世界上最傑出小說家的托爾斯泰,卻把要緊正事(寫作)擱置一旁,簡直是瘋狂行徑。到了1891年,俄國再度發生饑荒,他擔任2年廚工,在廚房做湯食給人們吃,並從事募款,救助窮人工作。

4.過簡樸生活 (Master the art of simple living)

1870年代,托爾斯泰經歷一段時期的精神崩潰,從此以後,他拒絕所有宗教儀式的活動,甚至包括從小陪他一起成長的東正教(Orthodox Church)。他重新審視基督教,提出改革觀點,強調只重視精神,禁絕物質享樂,不注重宗教「儀式」,打破宗派門戶之見。他不再飲酒、不抽煙,而且成為素食者;另一方面,他創設一個簡樸、自足與共有財產的烏托邦社區。這類「托爾斯泰和平主義運動」的理念,在當時發揮世界性影響力,並且影響了印度聖雄甘地,他於1910年創設修行紀念館,並取名為「托爾斯泰農莊」,以茲紀念。

5. 警覺自我矛盾(Beware your contradictions)

托翁提倡過簡樸生活,愛人理念,在現實生活裡面,也呈現出一定程度的自我矛盾。他常告知人們要愛人如己,卻跟自己妻子爭論不休。另一方面,這位主張社會均等的「公平使徒」,也無法全面拋棄其個人財富與特權,到了晚年時,其豪宅也只都一直維持有僕人服侍的狀態。不過,值得一提的是,1890年代,托翁公然違背家人的願望,拋棄其大半著作的版權收入。托翁出生於貴族之家,卻勇敢經歷生命蛻變之痛;僅管,在實踐層面未臻完善,仍舊是個值得尊敬的大人物。

6. 身心平衡的工藝人(Become a craftsman)

托爾斯泰體認到,在其創作生活裡面,身心的平衡,至關重要。他經常會放下手中的筆,駕著馬匹前往農地犁田;在他的寫作房間裡面,也同時放置了從事農務工作的長柄大鐮刀。托翁晚年期間,不時會有一些作家、記者,前往居所造訪;這些訪客,常會驚訝於這位世界大文豪,居然棲身於堆放工具的工作坊,自己製作起皮靴子。作家卡納律克於這編評論中指出,如果托翁生於現代,應該會建議人們,於閒暇時光裡頭,應多多從事一些有益身心平衡的活動,少花時間於推特(Tweeting)或簡訊發文的活動。

7. 擴大個人視野(Expand your social circle)

托爾斯泰一生,給人們最重要的啟發為,挑戰人們自以為是的臆斷(assumptions)跟偏見(prejudices),從而發展出重新看待世界的新視野,此即主張,應正視其它人的觀點與生活方式,跟我們有所不同、差異。在托翁《復活》這本小說裡面提到,多數人們,不論是政治人物、商界、或小偷;本能性地待在自己的生命圈裡面,與同伴們互相擁抱。習慣於固定生活圈圈的結果,人們可能會認為2個家庭(出軌)是正常的;同性戀應該加以反對;卻發現不到,從個人狹隘出發的封閉觀點,可能只是局部、不公、非真相。托翁認為,互相溝通,才能進一步理解真相;打破自己的生命圈,跨出習慣性的生活領域,才能航向更寬闊、更包容的生命旅程,從而締造人與人之間和平相共處的新時代之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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