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專欄】虛偽公投連署成案,會「動搖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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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虛偽公投連署成案,會「動搖國本」

2019-06-18 10:05
中選會雖依法動員了全國各基層戶政事務所,逐案確認連署者戶籍資料正確性, 楸出了許多驚人數目的「死人連署」和資料不全的「無效連署」,但依法剔除後,其剩下連署人數,尚在成立門檻之上,便堂而皇之進入公投投票程序,創造世界級的公投笑話。圖/民報資料照
中選會雖依法動員了全國各基層戶政事務所,逐案確認連署者戶籍資料正確性, 楸出了許多驚人數目的「死人連署」和資料不全的「無效連署」,但依法剔除後,其剩下連署人數,尚在成立門檻之上,便堂而皇之進入公投投票程序,創造世界級的公投笑話。圖/民報資料照

立法院臨時會期即將於7月5日召開,其中除將修正防止共諜及退將舔中等國安法案外,已逕付二讀的公投法修正案,會不會在此臨時會二、三讀通過?事關重大,且執政黨民進黨團將達成的「共識」,大有疏漏之處,「心所謂危」,筆者不得不在此野人獻曝,針對公投法修法方向,提出一些管見,做為立法院修法參考,若視若無睹,則「公投」有可能演變為貽害國家社會的直接民主「怪獸」,屆時噬臍莫及。

目前的公投法,規定公投連署方式有二種,一是紙本連署,二是電子連署,前者在去年1124就有十多案舉行公投了,民眾大多稍有了解,後者因牽涉到中選會關於電子連署的建置速度緩慢,未能於去年公投用上。

從去年舉行的紙本連署過程及結果來檢討,很不客氣的說,這是修公投法降低連署及通過的門檻以來,相當失敗的一次公投,因為法律充滿了缺失漏洞,又有十多案是鑽法律漏洞,用「抄名冊」的偽造文書虛偽連署,來達成公投成案並付諸投票的目的,而且結果都獲得「通過」,依法政府(及立法院)要依其通過的結果來執行,於是,一堆偽造文書堆砌而成的公投法案,堂而皇之,壓過間接民主的立法最高基關立法院的立法,成為「準憲法」,(位階僅次憲法、憲法增修條文及大法官釋憲),面對位階如此之高,成案過程卻草率有如兒戲的公投案,不禁令人搖頭嘆息,回溯當年初始在立法院爭取「公投法」的蔡同榮立委,如今如仍然健在,應後悔窮畢生之力催生出來的「公投法」,居然生出一胎「三頭六臂」的怪胎,還差點釀成禍害。

去年公投缺失多

要修正公投法,要先檢討去年公投過程的缺失:

一、連署虛假真偽難分:中選會雖依法動員了全國各基層戶政事務所,逐案確認連署者戶籍資料正確性, 各户政事務所也都克盡職責,完成任務,楸出了許多驚人數目的「死人連署」(國民黨領銜提案的多個案,不約而同有一萬多人「死人連署」,而且多數死人是相同重複的)和資料不全的「無效連署」,但依法剔除後,其剩下連署人數,尚在成立門檻之上,公投法又無相關取消公投案的因應罰責,於是「頭過身就過」,有驚人數目的偽造文書案,就堂而皇之進入公投投票程序,還全部達到通過的結果,創造世界級的公投笑話。

二、公投連署書,雖經基層戶政事務所逐筆核對,剔除死人連署、筆蹟相同及資料不全的連署,其餘均算「有效連署」,問題是連署資料固然正確,但是不是「本人」連署之意思表示?這一點只能從連署書相關相似筆蹟,來認定為「抄寫」而剔除外,百中僅能認定一、二,如抄寫完混合裝訂,也就難以比較剔除了。這部分問題最嚴重,也就是說,戶籍資料正確,但是不是本人簽名或蓋章?(其他資料可代筆),這是連署書有效與否的關鍵所在,也是公投案能否成立的「生死關」,但公投法並無防止機制,亦無抽查認證機制,也無副署保證機制,簡直「放牛吃草」,換句話說,公投法鼓勵偽造作假,劣幣驅逐良幣。

三、政府辦理各種選舉,雖是以公務預算支應,但大小選舉,都還是有考慮「成本」觀念,意即以保證金制度來防止「亂入」,如選舉得票率未達到選舉票數一定比率之上者,保證金沒收,這在總統由連署取得資格者,先有連署保證金,後有參選保證金, 這個關念並沒有運用在公投法上,於是變相鼓勵倖進者可以用其各自的理由「亂入」,造成主辦機關無謂的人力物力浪費,或許,保證金制度容易被攻擊為妨害民主主權的施行,但為何選舉可以收保證金,公投就不行?不過,此並非公投法缺失之重㸃,未雨綢繆而已。

四、去年公投綁大選,造成選務工作量倍增,但投票時間還是拘泥於以往的上午八點至下午四點,於是造成許多地方下午四點投票截止時,到場未能投票人還大排長龍,直到開始開票了,仍是「邊開邊投」,創下台灣選舉史之怪例,在台北市還引起「選舉無效」之訴訟,此乃可避免之瑕疵,即若公投綁大選時,選務機關應視實際需要調整投票時間。

五、公投案雖無保證金制度,但有成案的門檻,故理論上可以防止公投案的泛濫成災,但當成立門檻的防衛機制失靈的話,幾十個甚至幾百個公投案的出現,並不是不可能,觀去年公投案之例即可推之一、二,屆時將癱瘓整個公投,帶來無可避免的災難。話說回來,真確確認連署人是本人真意,乃是公投案門檻保護機制的核心,做的好,才能確保公投案的合理進行,做不好,各式各樣的災難應機而生。

六、去年公投之所以虚假偽造文書泛濫,連署書沒規定附身份證是一大原因,使抄名册之惡行得以遂行,政府針對此,提出亡羊補牢之策,即紙本連署書要附身分證影本,則此舉可以擋掉十之八、九之虛假偽造文書,當然引起既得「甜頭」作弊之人,大力反對,也殃及無辜之循規蹈矩公投提案人及連署人,當然也反對,執政黨立法院黨團召集人柯建民因而「打退堂鼓」(作風有蔡英文之風),對媒體説要取消附身分證的作法,但附帶決議要中選會參考外國公投先進國家公投防偽造文書及虛假連署之方法,此乃假開明的推拖拉作法,筆者月前為文探討公投修法時,曾舉美國部分之例,即公投連署需有「見證人」,見證該連署乃連署人親為或授權,虛偽見證者要負民刑事責任,此「見證人制度」比附身分證有效防弊,但作法上卻又較附身分證麻煩許多,責任更重。如果中選會採「見證人制度」,相信會好像天快塌下來,反對更厲害。

七、反對附身分證者,振振有詞謂恐身分證個資流失,但是這只是藉口而已,增加作業(作弊)麻煩倒是真的,申請手機不也是要附雙證件嗎?誰又因怕個資流失不附雙證件呢?不過,如中央選委會能夠儘速讓電子連署上線,筆者倒認為紙本連署方式或可考慮廢除?但另方面又考慮到電子連署的普及性及困難性,是否會剝奪了不熟悉電子連署者連署權利呢?或者,採紙本和電子連署雙軌並行制,(紙本需附身分證或見證人),不失為週全之計。

八、然而,電子連署固然有方便迅速之優點,個資安全或許是考量要點之一,但筆者認為:國民身分個資,在內政部戶政部門都有齊全資料,既然內政部可保護,難謂中選會就會洩漏出去。筆者倒更擔心電子作業方便迅速,若無萬全防弊機制,幾片磁碟片就可成立一個公投案, 那若有心人要搗蛋,一天之間出現成千上萬公投案並非天方夜譚,而且會通過電子查核,機率很大,立法上若未未雨綢繆,會重蹈去年公投被「亂入」,甚至百倍、千倍,國家社會會為之癱瘓,信或不信?

綜上,紙本連署雖是「土法煉鋼」,去年也顯現了莫大缺失,亡羊補牢,善莫大焉,怕的是遇到一點反對就退縮,仍舊廣開惡門,為為歹者笑為「無能」,用之為非作歹,政府朿手無策(請問去年首案公投案,由盧秀燕所提,有一萬一千多個死人連署,中選會雖將類似案皆以偽造文書移送法辦,檢方可辦出什麼名堂?)而電子連署作假更容易,中選會在研訂電子連署辦法時,有沒有防止大規模作弊機制及罰責?若沒有把握,千萬不要硬著頭皮為面子勉強施行,那可是會使整個公投制度宣告「完蛋」,動揺國本的大危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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