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偵字案與他字案的迷思
寄件人 E-mail
收件人 E-mail

偵字案與他字案的迷思

2015-06-29 18:15
現行偵字與他字案的區別,乃由檢方所恣意決定,致成為規避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的手段,且一旦列入他字案,就成為法外沙漠,既可以查無實據為簽結,於將來,若情事有變,亦未嘗不可重啟調查與起訴。這就很難避免檢察官,以簽結與否來為政治服務之工具。(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現行偵字與他字案的區別,乃由檢方所恣意決定,致成為規避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的手段,且一旦列入他字案,就成為法外沙漠,既可以查無實據為簽結,於將來,若情事有變,亦未嘗不可重啟調查與起訴。這就很難避免檢察官,以簽結與否來為政治服務之工具。(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特偵組近來對馬總統與陳前總統的政治獻金案,皆以查無不法為簽結。而不管特偵組是真查、還是虛應,對於動輒以簽結了事之作法,實值商榷。

在檢察實務裡,常會根據犯罪嫌疑程度高低或告訴人有無,區分為偵字與他字案。若屬偵字案,相對人才是被告,若為他字案,就只能以關係人視之。如此的區別,所造成的結果是,只有在偵字案的場合,因遭偵訊的對象才算被告,也才享有刑事訴訟法的緘默權與辯護權等之保障。反之,若屬他字案的關係人,則無任何被告的權利保障。如此的作法,實等同是以檢察官的恣意,來決定被偵訊者是否受法律上的保障,致有違人權之保障。而這種偵字案與他字案區別的影響,還不止於此,因案件查無不法,若屬他字案,就會以簽結為終,但如此的作法,卻又是法律上的違章建築。

在案件偵查終結後,檢察官除為起訴外,依據刑事訴訟法的規定,就只能為不起訴或緩起訴。而為了防止檢方濫為不起訴或緩起訴,就設有告訴人向上級檢察官為再議,及再議不成後向法院為交付審判的制度。而一旦不起訴或緩起訴處分確定,除非有新事實、新證據,否則,就不得重行起訴。

只是這些防杜檢察官濫用裁量權的機制,卻存有諸多的致命傷。如著名的江國慶冤罪究責案,北檢針對陳肇敏等人,或以犯罪嫌疑不足,或以追訴權時效已過等理由所為的不起訴處分,經告訴人兩度再議、高檢署亦兩度撤銷發回後,由於現行法制並無規定檢察官偵結的時限,就使本案仍躺於地檢署。只要北檢不為任何處分,告訴人也無從提起再議,甚且若再議後,高檢署又不敢於強制北檢起訴,則此等案件,就會陷入再議與撤銷發回的惡夢,告訴人也無從向法院提起交付審判之訴,其憲法所保障的訴訟權利,就活生生遭檢方所阻斷。

更麻煩的是,案件若無被害人或告訴人,就無從啟動再議與交付審判之程序。而依刑事訴訟法第256條第3項,針對死刑、無期徒刑或三年以上之犯罪,因犯嫌不足致為不起訴處分者,檢察官即應職權移送上級檢察長為再議,或可多少彌補制衡不足的缺陷。惟如貪污重罪,法定刑動輒五年起跳,若對被告為不起訴處分,雖須職權再議,卻因無被害人之故,致無提起交付審判而由法院來審查之機會。更糟的是,若不起訴處分是由特偵組所為,則在其隸屬於最高檢察署下,甚至連職權再議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不過,就算這些制度存有種種缺陷,總還能對檢察權產生一定程度的抑制作用,但於他字案的場合,卻毫無用武之地。這是因他字案乃是實務約定成俗的作法,則在查無實據與不法時,竟又創設出所謂行政簽結的處分,實嚴重違反程序法定原則,更無事後救濟之可能。甚且因簽結為法外空間,致不具有法律效力,檢方就隨時可重啟調查。

故現行偵字與他字案的區別,乃由檢方所恣意決定,致成為規避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的手段,且一旦列入他字案,就成為法外沙漠,既可以查無實據為簽結,於將來,若情事有變,亦未嘗不可重啟調查與起訴。這就很難避免檢察官,以簽結與否來為政治服務之工具。

 

留言板
相關新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