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文】胡適與雷震 我的思想啟蒙老師

在戒嚴時期的高中歲月,雷震《監察院之將來》與香港友聯出版的《胡適文存》,開啟了我對於憲法、教育與政治的終生關懷;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懷念胡適與雷震,其實也是懷念年少輕狂的自己。

蔡百銓(人權講師、民主進步黨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前幹事)
2023/12/06 12:00
胡適與雷震,就像一盞明燈,照亮提昇我的腳步與靈魂,使我的生命具有意義。圖/擷自雷震研究中心紀念館視頻

西方人說,人如果懷有理想,30歲以前就會顯露出來,不幸我在18歲以前就讀高中期間,因為胡適與雷震的啟蒙,早就已經「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外交、憲政與教育是我高中時代最關切的三大領域,貫穿我一輩子,讓我活得生不如死;這50多年來,我關切的領域不斷擴大,最後就是想出來選總統、改革台灣。我曾想參加民進黨2019初與2023年初黨內初選,以便循序入主總統府,因為因緣不具足而放棄。

在戒嚴時期的高中歲月,雷震《監察院之將來》與香港友聯出版的《胡適文存》開啟了我對於憲法、教育與政治的終生關懷,這兩位學者的崇高人格典範就像一盞明燈,照亮提昇我的腳步與靈魂,使我的生命具有意義。

時至今日,我仍懷有教育改革的理想,都要歸功於胡適的啟發。示意圖/胡適紀念館粉專

胡適自由主義與教育的薰陶

胡適批評當時中國大陸的教育,加上我對於學校教育的反感,致令我一輩子關切教育;胡適教導我自由主義「於不疑處有疑」「多談些問題、少談些主義。」「寧鳴而死、不默而生。」於今日台灣,就是多談些內政、少談些統獨。

1971年,我參加大專聯考以法律系,次年重考以教育系為第一志願,惜未能如願,我只能靠著自修摸索憲法與教育,時至今日,我仍懷有教育改革的理想,都要歸功於胡適的啟發。

1994年李遠哲發起410教改,短短20多年間,台灣的大學由20多所增至160多所,然而,2022年教育部卻宣稱,將於10年內關掉40所大學,如此反覆的教育政策,令人懷疑台灣有沒有教育家與政治家?

雷震,破除我對於五權憲法的盲目崇拜。示意圖:1960年雷震因與台港在野人士共同連署「反對蔣中正三連任總統」,遭蔣氏父子構陷入獄/民報資料照

雷震激勵我憲政關懷

雷震之於我,就像是打雷地震,破除我對於五權憲法的盲目崇拜,如今憲政改革仍是我主要關懷,胡佛教授批判七次修憲等於毀憲,我亦懷疑台灣有沒有憲法專家。

我主張「總統兼任閣揆、總統府與行政院合併」,以化除「總統有權無責,閣揆有責無權」的憲政弔詭,而「總統府與行政院合併」則是邁向總統制。我這種主張獲得馬英九前總統響應,只是他不講明誰是倡議者;許多人嚮往內閣制,殊不知除非預先修憲,否則憲法第75條「立法委員不得兼任官吏」已經排除內閣制。

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懷念胡適與雷震,其實也是懷念年少輕狂的自己。為什麼當別人都在準備大轉聯考時,我卻在關懷教育與憲法與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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