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專欄】絕情絕義——且說傅朝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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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絕情絕義——且說傅朝樞

2018-07-09 14:32
美國《中報》尚未創刊之前,在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六日,傅某就曾宣稱「拜謁」鄧小平,老鄧跟他談到有關香港台灣「一國兩制」的議題。據稱這是所謂「一國兩制」首次亮相的議題。所以,在他內心怎可能主張所謂的「中」報?既然唯利是圖,「金錢」是目標,因而,命名「金」報對他才真正恰當吧!(圖/創用CC授權)
美國《中報》尚未創刊之前,在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六日,傅某就曾宣稱「拜謁」鄧小平,老鄧跟他談到有關香港台灣「一國兩制」的議題。據稱這是所謂「一國兩制」首次亮相的議題。所以,在他內心怎可能主張所謂的「中」報?既然唯利是圖,「金錢」是目標,因而,命名「金」報對他才真正恰當吧!(圖/創用CC授權)

作為一個「人」,翻臉如翻書也就罷了!對傅朝樞,我們讓他賺得新台幣兩億,當局而且無條件准許他全額匯出國外。我們之間沒有仇恨,只不過我們企圖保持良知和公義而已。何須刻薄寡恩,不留餘地呢?傅朝樞卻絕情到猶如豺狼:一,立即到美國移民局,撤銷我們申請綠卡的雇主支持,等於讓我們辦不成綠卡,從而喪失工作權。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離開當晚,立即換掉中報大門的門鎖(看不慣他嘴臉的同事主動告訴我們)。三,在限期兩個月內,償還他借給我們的購屋貸款。

當時,既然要長期在紐約工作,顯然,不能長期租房,勢必購屋安居才是上策。我們手頭無足夠的美金,又尚未獲取紐約銀行信用證明;自非向老闆「貸款」不可。傅某人以扣薪方式提供貸款,如今除了儘快售屋之外別無他策。然而銷售房屋朝夕之間,大非易事,在咄咄逼人之情況下,我們暫租小小公寓,房屋拱手讓他。我們算是被掃地出門啦!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李後主的詞正是我們的寫照!不過回頭再思,愁什麼?又怕什麼?我從小遠離父母,寄人籬下,這一生堪稱命途多舛,受盡苦難,無形中,性格堅毅堅軔自立自強。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鄭板橋說得對極了。哈哈,人家都說:「只要努力,美國黃金遍地!」遍地黃金未必事實,只要敢於接受挑戰,何致於會餓死?

不錯,收入沒有了,房租不能不付。然而,山不轉路轉,我們第一次在美國的跳蚤市場(flea market)擺地攤。擺地攤不需資金,破銅爛鐵,或多或少能有收入嘛!

回想往事,不由得記憶起後來認識陸鏗時,他曾提及傅朝樞,以及他如何讓胡菊人藉酒澆愁的故事。他說:「傅某人禮聘胡菊人當總編輯時,虛情假意,滿口表示香港《中報》絕對謹守中立,客觀立場。放心好了。傅大律師更強調他說話算話,他的信口雌黃把一介書生唬得一愣一愣,還真以為幸遇明主呢!一開始,傅朝樞裝得禮賢下士以沽名釣譽。可憐的胡先生,不多久就發覺傅老闆何來中立?他跟中共眉來眼去,暗送秋波。於是,一位具有良心的知識份子,幾乎就毀在這個無恥之尤,滿口謊言的律師手裡了。」

陸鏗還半開玩笑道:「傅某早在香港大吹大擂,宣稱鄧小平接見他時,兩人談笑皆歡,談話時間比任何人長,晉謁時間比任何訪客久。更爆笑的是,傅某人的皮包總隨身擺著與鄧小平的合照,三不五時打開提包,猖狂的拿出合照秀給人看,那種沾沾自喜的嘴臉,丟人現眼透了。」

懵懵懂懂的我們,哪會知道這段醜陋的既往?肇因於報人也者,構想中的報紙藍圖,正是對國共兩黨都能批判鞭策,勇於建言挑戰。俾讓中國和台灣並駕齊驅,成為民主自由的國家。這不僅是報人的夢想,恐怕也是多數華人中知識份子,夢寐以求的嚮往和理想!此種風不動心動的「夢」,又哪裡會是區區貪婪的小人之「志」呢?他不但是牆頭草,更是倚山頂看馬相踢的純小人,台灣撈飽了;當年的兩億新台幣,比之現在豈可同日而語?猶記得那時兩百萬就足以在台中,購買包括庭院在內,近百坪地坪的洋房。同樣的洋房,大略估算,如今的售價應是五千萬,也就是說當年的兩億是今日的二十五倍,兩億的二十五倍就是五十億哪!退休迄今我們二老沒有固定收入,只能努力煮字熬飢。無奈,「亂世文章不值錢」呀!

台灣沒戲唱啦!傅朝樞當然把眼光放在中共當局,中國那時雖窮,俗語說「瘦死的駱駝比馬肥!」反正只想「錢」,自然而然殫精竭慮,謀定後動,曾記得傅某常常表示:「天下沒有女色和金錢買不到手的男人!」至於他會用甚麼方法攻城掠地,我可不敢自由心證胡亂揣測。總而言之,他確實從中共手裡獲取大額人民幣,此事《新華社》香港分社前社長許家屯,在回憶錄中曾經予以證實。恐怕傅朝樞既是台灣和中國都有官員被他收買,也在兩地都大賺特賺唯一無二的「天字第一號」吧!

也因為陸鏗,我們上網追查資訊,才透透徹徹認識傅朝樞這號人物。美國《中報》尚未創刊之前,在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六日,傅某就曾宣稱「拜謁」鄧小平,老鄧跟他談到有關香港台灣「一國兩制」的議題。據稱這是所謂「一國兩制」首次亮相的議題。所以,在他內心怎可能主張所謂的「中」報?既然唯利是圖,「金錢」是目標,因而,命名「金」報對他才真正恰當吧!

遺憾的是,INTERNET的發展是後來的事,我們來不及躬逢其盛,終究後知後覺,浪費了一段原應美好的時光!

好在擺地攤不久,《美洲中國時報》的余紀忠董事長知悉此事,立刻召見外子,禮聘擔當總編輯職務。我正好擺脫掉「共同命運體」的糾葛牽累,利用時間苦讀英文。紐約不像加州,有很多社區大學能夠進修,然而圖書館卻十分方便。像皇后區,將近七十個分館,不論住哪裡,走路十分鐘左右,必有分館提供借書服務。

我的英文乃台語兒歌「ABC,狗咬豬」的程度,偏偏我酷愛閱讀,人在美國,難道仍看中文書,卻放棄英文繁多的各類書籍?程度差,看小朋友的故事書不失好的開始,我經常跑圖書館,借了一堆約略看得懂的「冊」,慢慢琢磨選讀,每次稍有進展,就再借稍稍難一點的書籍。那段期間,我翻爛兩本英漢辭典,終於逐漸讀懂了許多英文小說。歡愉興奮的滋味,迄今難忘。

嚴格說來,我原是大漢沙文主義者,對英文不無輕蔑之感(原因應該是古早時代,中文翻譯名著慘不忍讀),一直到認識知名大作家E.B White ,他以如椽鉅筆,寫下三本卓越童書:「一家之鼠」,「夏綠蒂的網」和「天鵝的喇叭」,他如詩如畫的英文詞彙讓我驚豔,我才領略英文的曼妙,所以,我奉他為「私淑老師」。此外我的秘技是專注於自己喜歡的作家,譬如推理小說名家Agatha Christie我幾乎讀了找得到的大部分小說。為什麼呢?作家使用詞彙和文字文法,以及情節脈絡,大多具有一貫性與同質性,看多之後,難度遂降低,閱讀尤其越容易越輕鬆。無形中,自能深獲益處。

此後,我還翻譯出版了幾本英文小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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