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從珠寶竊案談台灣刑事司法互助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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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珠寶竊案談台灣刑事司法互助的困境

2017-11-13 15:38
2015年,美國國會通過支持台灣以觀察員加入「國際刑警組織」的法案,我國也順勢於去年提出申請,惟於印尼峇里島所舉辦的年度大會裡,卻遭擱置。(圖/網路CC授權)
2015年,美國國會通過支持台灣以觀察員加入「國際刑警組織」的法案,我國也順勢於去年提出申請,惟於印尼峇里島所舉辦的年度大會裡,卻遭擱置。(圖/網路CC授權)

世貿發生2億5,000萬元的鑽石竊案,警方鎖定來自哥倫比亞與墨西哥的十多名嫌犯,雖全數離境,但透過國際刑警組織協助下,已有一名遭土耳其警方留置。

而此次竊案,明顯屬跨國性集團犯罪,自具有高度的分工與組織性,再加以鑽石的易於攜帶與隱藏,若未能於第一時間為國與國間的資訊流通,就會喪失逮捕人犯與找回失物的黃金時機,致使犯罪組織,得以遊走天下。惟以目前情況,能否有效與他國為刑事司法合作,並將所有人犯逮捕且遣台受審,卻存有著諸多障礙待突破。

「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於1984年,在無任何投票表決,我代表權即被中國所取代,台灣雖可以政治實體(policy body)為參加,卻必降格如:港、澳之地位,最終就只能選擇退出。

而2015年,美國國會通過支持台灣以觀察員加入「國際刑警組織」的法案,我國也順勢於去年提出申請,惟於印尼峇里島所舉辦的年度大會裡,卻遭擱置。而今年大會於北京召開,主席又為中國公安部副部長,我政府就選擇放棄申請與旁聽。如此的過程,暴露出台灣加入國際組織,所必然面對的中國因素。只是於此等大會主席4年一輪下,是否代表此段期間,我政府都須放棄申請?這樣的退縮,形同自我閹割,只會使台灣的國際地位更為萎縮。

衡諸現況,我國雖仍可透過鄰近友邦或其他方式與「國際刑警組織」作為聯繫,卻可能因此出現犯罪防制的時差與漏洞。故於現階段,即便無法加入,警察仍應展現強大的偵查專業,以能力與實力積極爭取「國際刑警組織」於台灣設立資訊中心,來為犯罪資料互通與直接聯繫之平台。

至於此次犯罪者或逮捕地的所屬國,皆不會與我有任何邦交,致不可能簽訂引渡條約,再加以多數國家仍堅持本國人不引渡原則下,針對這批珠寶竊盜嫌犯,遣送來台受審的機率,可說是微乎其微。惟基於犯罪控制與國際名聲之維護,這些國家還是得對之進行逮捕與訴追,卻受限於證據不在國內的難題。

故不管成功追回竊物與遣送人犯來台的機會多渺茫,執法機關仍須積極偵查此次竊案,並將所得資料與證據主動提供給他國,既可補足域外犯罪證據難尋致無法定罪之困境,亦得因此與我鮮少來往的國家為接觸,並建立刑事司法互助之管道,甚至是協議之簽訂。

雖然,藉由個案與他國為刑事司法互助,仍可能受到中國的阻撓。尤其是現在兩岸關係處於冰河期,故這一年多來,有關台籍詐欺犯,幾乎都送往中國,過往幾年,所形成的「台人遣台、中人遣中」的東南亞模式,逐漸被打破,甚至是消失。惟我方似也無庸太過悲觀,以今年7月,兩起發生於泰國電信詐欺案來比較,其一起已經遣返回台者來說,就是由我刑事警察局主動出擊,並與國際刑警合作。相對而言,另一起遣至中國的台籍人犯,就完全是由中方提供資訊。

此外,如:幾年前發生的林克穎案,我與英國雖無任何邦交,但蘇格蘭的愛丁堡法院仍受理我方要求遣返之案件。目前於法庭上之爭執,並非台灣是否有請求適格,而在於我國監獄的環境,是否符合歐洲人權公約之標準。法務部也因此,特別於台北監獄內特別設置符合國際人權標準的受刑環境,只是此時反須思考,難道只有在外國壓力下,才來為監獄人權的改善?

總之,面臨中國的打壓,確實難以為國際刑事司法的合作。惟這不能成為主事者消極不作為之藉口,畢竟,台灣不能淪為國際組織犯罪的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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