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歲女童萱萱(化名)日前遭媽媽的男友林姓男子虐死,生前曾遭丟洗衣機、關衣櫃廁所及綑綁抽打,被形容為剴剴案2.0;此案原為台南列管脆弱家庭,搬遷至台中後卻因跨縣市銜接而出現漏洞。衛福部長石崇良今(5)日表示,台南市已完成重大案件檢討,中央保護服務司設有平台機制,當出現跨縣市問題時,中央會主持中央層級的檢討會議,已要求接下來召開此會議,召集台南與台中兩個縣市政府及專家學者,根據報告共同檢視中間有沒有可以更精進之處,至於責任釐清等更詳細報告出來再定案,現不宜過多揣測。
女童臉部受傷搬遷台中通報
台中市社會局稱,遭虐死的女童萱萱原本是台南市家庭暴力暨侵害防制中心服務中的兒少保護個案,但在與家人搬遷到台中市居住之後,因為臉部出現傷勢而遭到通報。然而在通報當時,台中端的基層人員是以「脆弱家庭」個案來做處理,而非以「兒少保護」案件辦理。因此,台中市家防中心在第一時間並沒有直接接案,而是依照相關規定,將案件併回給原本的主責單位台南家防中心繼續處置,這也使得台中社會局後續指出該案仍由台南市家防中心負責追蹤。
對於脆弱家庭與兒少保護個案的認定差異,衛福部保護服務司司長郭彩榕昨日受訪時表示,這兩種類型的案件在處理流程上完全不同。脆弱家庭個案多半是因為家庭照顧、教養或是生活功能等層面出現風險;而兒少保護個案則涉及疑似受虐、不當對待或者人身安全遭遇疑慮,必須要立即啟動保護機制進行介入。郭彩榕指出,依現行規定,若接獲兒少保護通報,應由被害人所在地或居住地的縣市政府處理。以本案來說,萱萱當時既然住在台中,如果第一時間被認定為兒少保護個案,台中家防中心就將直接介入。
遷徙自由增社工追蹤難度
針對萱萱生前身上帶有傷痕,但在台中卻仍被基層人員列為脆弱家庭個案的情況,郭彩榕坦言,從目前已知的事實狀況來看,女童後來已被證實並非單純的意外受傷,這項結果顯示出第一線人員對於兒虐風險的辨識敏感度,仍然有相當大的提升空間。郭彩榕強調,如果當時在台中通報時,能夠及時被列為兒少保護個案,台中市家防中心便可在第一時間立即啟動保護機制,直接介入關懷與保護,或許就能避免憾事發生。
至於跨縣市案件的實務處理程序,郭彩榕說明,原主責社工如果得知個案已經由甲地搬遷到了乙地,依法可以向乙地政府申請行政協助,並且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進行管轄權的移轉。不過,由於民眾依法享有居住以及遷徙的自由,如果個案家庭在搬家時沒有主動告知搬遷状况,第一線的社工在實務上未必能夠在第一時間即時掌握個案的最新動向,這也增加了跨縣市追蹤與銜接上的困難度。
中央平台啟動跨縣市審查會議
石崇良今日出席健保署活動受訪時強調,保護服務司本身建置有完整的平台機制。第一步通常是由地方政府先召開重大事件檢討,而一旦發現個案涉及跨縣市的銜接與管轄問題時,中央政府就會出面主持中央層級的檢討會議。目前衛福部已經正式要求接下來要召開這個中央層級的檢討會議,屆時台南市與台中市兩個相關的縣市政府都必須要在會議中提出完整的報告,具體的開會時間則需要再進一步確認。
面對外界與媒體將此案形容為「剴剴案2.0」並質疑跨縣市銜接漏洞,石崇良則回應,目前中央還在等待地方政府提交更詳細的報告。衛福部將會在召集兩個縣市政府、專家學者共同開會,並把所有過程與細節釐清楚之後,才會針對整起事件做出最終的定案與調整政策。在報告與會議完成之前,現階段各界不宜有過多的猜測。中央會全力精進脆弱家庭與兒少保護的網絡銜接,避免漏接任何一個需要幫忙的孩子。